萧权的诗,在萧天和诗魔能量的加持下,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泪水。

 而最原始的那一滴泪水,必须由萧权提供。

 因为只有萧权是生人,才会有受诗词感化的泪。

 两个曾经的诗海之主,加上一个现在的诗海之主,足够产生强大的念力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
 “来了!”

 诗魔喃喃一句,只见空中那气泡被什么戳破了,泼天的水淋了下来。

 水所到之处,花草枯萎,群兽哀鸣。

 这诗词幻化出来的泪水,真是惊天动地!

 萧权大惊,这水要是充斥整个诗海,这里必然是寸草不生啊!

 那爹和师父,还有什么可能生还?

 “你又骗我!你这个死老头子!

 萧权握紧拳头,怪不得诗魔要打晕白起!

 这样一来,萧权他们是怎们出去的,这世人就无人知晓。

 那么牺牲掉萧天和诗魔这件事,就只有萧权知道,萧权也就不用背负弑父弑师的罪名。

 即使这件事不是萧权主动做的,可人言可畏啊。

 说到底,诗魔用心良苦,不愿意萧权背上这样的骂名。

 “停下!”萧权摇头,“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!”

 萧权他娘的不在意诗海的生死,可他要爹和师父活着!即使现在只是他们的神识!

 萧权看着那泼天的是水,源源不断地灌向大地:“停下!停下!”

 “我儿,不必如此。”

 萧天声调依然温和温柔:“人走灯灭,我留在诗海十数年,并未快乐过,为父还要多谢你,让我离开。”

 “不!我不同意!”

 “我不同意!”

 萧天和诗魔似乎早就预料到萧权会是如此,他们默契同时给了萧权一个慈和的笑容,那笑像是冬日暖阳,又像快碎的冰块。

 他们扭头,就急速往天空冲去,萧权怒喝:“回来!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