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萧权叫我爹!”

 魏余高兴得大喊大叫,似乎占了什么了不得的便宜似的。

 青龙一脸的困惑,他一个古人,自然不懂现代人喜欢当别人爸爸的快乐。

 “哈哈哈!嘿嘿,叫多一句来听听!”

 魏余意犹未尽,萧权却一巴掌打了过来,这时候的他已经清醒过来了:“少占老子便宜!”

 “你可算醒了!”

 魏余指了指萧权:“你可惹下大事咯!”

 自从萧权从诗海回来,他已经睡了五天五夜,公主和青果早就醒了,唯独萧权和白起一直在沉睡着。

 这一睡,赵今来的丧事,萧权就没去成了。

 这样一来,京都权贵们更加认为,赵今来的自尽,那就是萧权的错!

 萧权不参加丧事,更说明了萧权心虚。

 “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,就这?”

 “你得罪了赵家,那相当于得罪一大圈权贵啊!他位高权重,这事还不大?”

 魏余虽然不关心古人的关系,可是他听八卦,知道赵家树大根深,萧权真是得罪大发了!

 “你看看你,还把人家朱聪的腿给炸了,监国府你也得罪了,”魏余摸了摸脑袋,“你这日子还过个屁咯!”

 “小事。”

 萧权伸了个懒腰,压根不在意,魏余嘀咕一句:“你触及昆仑诗海也不能那么嚣张啊!保命啊要紧兄弟!”

 在萧权的脸上,魏余和青龙看不到一点点的紧张。

 萧权紧张的东西,都是他们不明白的:“那口井怎么样了?”

 “井?你掉下去的那口?”魏余眉头一皱。

 “嗯。”

 “萧老夫人说那口井不吉利,找人填土填石头,封住了。”

 魏余今天路过的时候,还看见那里特意围起了围栏。

 “怎么能封住呢!”萧权紧张了起来,青龙和魏余四目相对,萧权这是怎么了?

 在古代,掉过人的井就是凶井,那水也不能喝了,自然得封起来。

 “说也怪,那口井很容易就封住了,现在水都没有一滴了。”

 魏余挠了挠头,青龙见萧权十分不开心:“萧大人,怎么了?”

 “呵呵呵,没啥。”萧权当然不能说诗海被毁成那样,诗海不仅是大魏文人的终极追求,还是昆仑人的圣地。

 要是青龙知道诗海被毁,一定砍死他。

 “白起,蒙骜。”

 萧权轻声叫了一句,谁知却没人来。

 “你叫这么小声,他们怎么听得见啊。”

 魏余哈哈一笑,萧权大难不死,却变得傻了。

 不对。

 魏余和青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
 寻常时候,萧权轻轻喊一声,白起早就出现了,连一秒时间都不用。

 魏余和青龙惊愕地看着萧权,萧权点头,找了个借口:“没错,我没有触及昆仑诗海了,之前可能是个误会。”

 青龙显然十分失落。

 魏余龇牙咧嘴,仿佛听到晴天霹雳:“丫的你把人都得罪光了,然后还没触及昆仑诗海?”

 那萧权不就是砧板上的刀俎鱼肉?

 “老萧,”魏余一把抓住萧权,一本正经:“去他的大魏,咱们逃命去吧!”

 萧权简直无言以对:“能逃去哪儿?”

 “咱们就去西域当上门女婿去!”

 魏余十分没出息地提议道。

 “我不去!”

 萧权很多事都没做,不能就这么离开。

 而且,所有的事情都和魏千秋有关系,就连萧家军的死,都和他脱离不了关系。

 萧权当个甩手掌柜的话,对不起这些人。

 “青龙,你可知道修罗草?”

 诗海里,爹给他看过这草,可萧权从来没见过。

 “修罗?”青龙脸色不好了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 修罗草,生于西域苦寒之地,其汁液剧毒无比,人和动物吃下去,五脏六腑皆会被化掉,所以命名为修罗。

 这种草所生长的地方,连个活物都没有。

 而且,修罗草远在西域,大魏人很少知晓,就连见多识广的昆仑山人,也是看了古籍上才知道有这种毒物。

 “我要去找修罗草。”

 萧权没头没脑的一句,吓到了魏余。

 他摸了摸萧权的脑子:“兄弟,你可别吓我,好端端地要修罗草做什么。你可别想不开去寻死啊,就算得罪了那些权贵,还不至于就去寻死。”

 “胡说八道什么,我找它有用!”

 萧权哭笑不得,他堂堂萧权,是寻死觅活的人?

 “秦舒柔那个女的呢?”

 “被长公主带走了。”魏余冷哼一声,“趁你昏睡,那泼妇强行把秦舒柔带回家去了。说晚点还要找你算账呢!”

 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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