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就急了,怎么还命令人呢?

 这时,萧权和梁怀柔竟然难得默契地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。

 可见他们二人对秦母的看法和态度,其实是差不多的。

 “梁怀柔!”浑身发抖的秦母冲着梁怀柔大喊:“你无动于衷是什么意思?”

 “你没看见你的岳母这么痛苦吗?啊?”

 “你这个白眼狼竟然袖手旁观?”

 秦母虽然是有几分本事,可一直以来都被惯坏了,脾气那是又烈又臭,稍微有点不如意,那张嘴真是像一个泼妇似的,嘴巴巴个不停。

 即使她自己处于劣势,那颐指气使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。

 秦母太高估自己,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惯着她,有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惯着她。

 恰好,这两个人现在都在她身边。

 恰好,都是她姑爷。

 恰好,这两个人真的都没有理她。

 萧权自不必说,秦母自己也心虚,知道怎么一回事。

 可她搞不懂梁怀柔,和萧权相比,她对梁怀柔好太多、忍让太多了!

 梁怀柔有魏千秋撑腰,在秦府那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就连他对秦舒柔动手、家暴秦舒柔,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 毕竟,谁让秦舒柔的确就是和那个江湖客拜了堂,坏了自己的名声,也坏了秦家的名声呢!

 秦母就这么任由梁怀柔呼风唤雨,给足了一个姑爷应该有的颜面,现在他竟然不理她?

 “你就是一头白眼狼!咳咳咳!”秦母气得干咳了起来,喉咙中泛起一丝血腥气,由于骂得太用力,喉咙都吼伤了。

 秦母这边天雷勾地火的样子,那边萧权和梁怀柔云淡风轻,萧权甚至抬眼看了一眼天空,今天天气真不错。

 “呵……”这下,秦母总算知道自己是孤立无援了,她难以置信:“梁怀柔,你一个寒门子弟,当初科举考试,不过只是一个榜眼而已!”

 “你先是骗了我女儿的身体,再巴巴地求娶!”

 “娶到之后,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,不仅背靠魏千秋,还打我女儿!”

 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!我杀了你!”

 说罢,秦母就要冲梁怀柔扑过去,梁怀柔却不为所动,等着她扑过来,秦母说什么不要紧,唯独寒门子弟四个字,让他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。

 “等等。”

 萧权一把惊魂刀,挡住了秦母:“你们秦府的家务事,我不管。”

 “我就问你,你接受了我的挑战,你这个堂堂一品将军,是不是应该愿赌服输?”

 言下之意,根据护才制度,我该杀你了。

 “……”

 秦母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只不过想转移一下话题,竟然被萧权发现了。

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萧权这么精明?

 “我……”秦母倒是想和萧权斗诗来着,起码能有一丝生机。

 可是萧权的能力太强了,秦母本来就不如萧权多,哪里会是萧权的对手。

 这个时候,秦母反而知道忌惮一下萧权的实力了,以前她都是把萧权往死里整,一点退路都不给。

 现在,知道怕了?

 知道也没用,在秦母动萧婧的那一刻起,秦母就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!

 “这事是梁怀柔干的!是他亲手卖给暖香阁的高妈妈!你不对付梁怀柔,竟然对我一个女人下手?”

 秦母话音一落,萧权手里的乾坤笔跳了一下,看起来又要去戳伤秦母的另外一只眼。

 萧权紧紧地握着它:“莫急,我来。”

 秦母气呼呼的样子,萧权差点没笑出来,她是在示弱么?

 女人?

 一个母猴子都比她强,还女人!

 萧权向来是油盐不进的人,极其有自己的想法,秦母的激将法一点用处没有不说,萧权还来了劲:“你可能有所不知,在我的眼里,男女平等。”

 “……”

 “……”

 秦母和梁怀柔无语地看着萧权,但凡萧权要点脸,立马都会举起惊魂刀对付梁怀柔,结果萧权来一句男女平等?

 这诡辩能力,梁怀柔真是自叹不如。

 “呜……”

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萧婧是贱人的秦母,低呜了一声。

 人和野兽在面临巨大的危险前,在临死前,都会有种本能的害怕。

 萧权眸中的杀意太浓,秦母试图抓住最后一条救命稻草,这条救命稻草,就是萧婧。

 她拼命地摇头:“这个馊主意,是梁怀柔出的!我只是帮凶,我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,罪不至死啊!”

 “萧权,我从来没有多为难萧婧,你就看在这方面上,就此罢手!如何?”

 哈!原来不为难萧婧也算得上一种情分!

 “哈哈哈哈!”

 萧权笑出了声,秦母本来就痛得发毛,见他如此无礼:“你笑什么!我是你的长辈!你这么没有上下尊卑,你还敢杀我,你就是个畜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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