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去!”

 这时,一个四五岁的小屁孩拿着风车跑过来:“我好久没见萧权哥哥了,我要去。”

 易归眉头一皱。

 这魏宝,整得叔祖像是他亲人似的,果然是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。

 若是魏宝长大以后,知道叔祖为皇帝收回了白鹭州,让魏宝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亲王,不知道他会不会还这么亲近叔祖。

 只见魏余一把抱起这个年幼的堂弟:“对,萧权是你哥啊,走!看看他去!”

 “走咯!看萧权哥哥去!”

 易归扶额,怪不得魏宝如此,原来是魏余洗的脑。

 易归这般神情,魏余自然明白为何,他得意洋洋:“你懂什么,思想教育要从娃娃抓起,这样以后才不会干架。”

 削藩势在必行,历史之大流,魏余能做的不多,只能给这个小亲王洗洗脑子,免得魏宝记恨老萧。

 现在看来,挺成功的。

 朱雀街,飞沙走地,杀气腾腾。

 一个巨大的红印,从天而降,不断地向萧权压来。

 乾坤笔杀气腾腾,不断地撞击文印,可文印压过来的速度,只快不慢。

 梁怀柔和当初的魏清一样,得意洋洋,狂风中,不知道他高兴什么,像个傻子一样喊着:“萧权!看见了吗!你阻挡不了!这就是天!”

 “这就是命!”

 “这就是你一个七品官挑衅上级的下场!”

 “这就是你桀骜不逊的命!”

 “你以为你是雄鹰吗? 不!像你这样的人!大魏是你的牢笼!”

 “是你的牢狱!”

 “此生都不能挣脱!”

 “哈哈哈!”

 头痛!

 头痛欲裂!

 萧权拧紧眉头,什么命!

 就因为生来没有权势,生来没有wài • guà ,就要被瞧不起?

 去他的!

 即使脑子剧痛,萧权依然咬着牙搜索最合适和应景的诗词。

 有了!

 萧权大口喘着气,吟道:“望、望门投止思张俭,忍死须臾待杜根……”

 文印越来越近!

 乾坤笔杀气越发地浓!

 可是上一次,由于被诛神印反制,乾坤笔已经有了裂痕!

 这一次,它对付文印显然有些吃力了!

 萧权痛得龇牙,马上,马上就好!

 萧权刚才的上半句诗,梁怀柔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,什么破诗?听不懂。

 梁怀柔冷着眼,阴狠地一笑: “萧权,再见了!”

 红印大发红光,乾坤笔的笔身在疯狂地颤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