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希望战友们能如古代的杜根一样,忍死待机,完成变法维新的大业。

 如果我的朋友安然脱险,枕戈待旦,那么,我谭某区区一命岂足惜哉!

 我自当从容地面对带血的屠刀,冲天大笑,让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!

 无论是逃亡而去的战友,还是我这个留下等死的人,我们路途虽殊,但目标同,价值一样地高,正像昆仑山的两座奇峰一样,比肩并秀,肝胆相照、光明磊落,有如昆仑山那般雄伟气魄。

 这首诗,巧于用典,寄意深永。短短二十八字,连用两个典故,其学力之深富、史籍之纯熟,可见一斑。

 它直接影射着朝廷的畸形政治,暗含着对其残暴行径的愤慨与蔑视。

 第二,此诗气势宏大,笔走风雷。面对人头落地的血的现实,诗人没有颤抖,没有悲伤,有的只是人格上的凛然难犯,心灵上的无比坦然。

 他从容不迫,昂首向天,临危不惧,纵声大笑。

 这笑,既是强者的笑、英雄的笑,也是冷峻的笑、轻蔑的笑。

 此诗内涵丰富,一首沉重的“死亡之诗”,却让人感到了荡气回肠的生命活力,在艺术上堪称破“滞”妙笔。

 全诗用典贴切精妙,出语铿锵顿挫,气势雄健迫人。

 有人评价这首诗词:颈血模糊似未干,中藏耿耿寸心丹。

 所以,梁怀柔说它是破诗?

 红彤彤的光中,在骨头都快要被压碎的剧痛中,萧权和谭嗣同一样,感受到了权势的压迫!

 感受到了这些权势的妄为!

 感受到了即使是凡人血躯,即使是泰山压顶,那也不该畏死!

 畏死无用!

 畏死何用!

 别人要你死,要你低头半分,你偏不!

 偏不!

 “我自横刀向天笑!去留肝胆两昆仑!乾坤笔!来!”

 萧权脖子青筋暴起,一声号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