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余说的话,快把梁怀柔气得七窍生烟。

 “还不服气?”魏余身体一侧,盛怒之下的梁怀柔,这才看见魏余身后有人。

 他身后,秦胜和一千羽林骑兵,正默然地站着。

 梁怀柔大惊。

 秦胜一瞥,就瞥见了秦母的尸体。

 他的手颤抖着,他紧紧捏着剑,强行压住内心的剧痛。梁怀柔见他脸色不对,一慌:“是萧权杀的!是他!”

 “不,是梁怀柔杀的!”

 这时,魏宝奶声奶气地道。

 梁怀柔震惊,还有人?

 只见魏宝和易归站在另一头,他们身后,全是吃瓜百姓。

 他们手里还有一把花生和瓜子:“对对对,是梁大人用那把剑杀了长公主。”

 人证物证,都在了。

 梁怀柔在意的不是这么多举证他杀了谁,而是……

 难道,他们都知道了他是……

 “噢!我们都知道了,你是我皇叔的私生子!”

 魏宝奶声奶气,证明一番梁怀柔心中的疑惑:对,你猜对了哟。

 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”

 “一开始。”

 魏余和易归异口同声,梁怀柔震惊无比。

 为什么,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?

 “梁怀柔,你并非皇族,竟催动文印,谋害文人。又如此伤心病狂,竟杀害长公主,”秦胜一字一句:“将他活抓,前去面圣治罪!”

 梁怀柔咬着牙:“你连问都不问么? 明明萧权方才也在这里,这些证人全是萧权的朋友,我……”

 “萧权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
 秦胜一句话,激起梁怀柔心底的千层浪:“ 我也是你姑爷!你为何这么偏信萧权!”

 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 没有一个人想回答他。

 每一个人都给梁怀柔巨大的沉默。

 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之一,那就是他苦苦求问的时候,众人还以巨大的沉默。

 似乎他这个问题,傻得不能再傻了。

 梁怀柔不服,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。

 不知为何,他心底一虚。腿一软,倒在了地上。

 朱雀街,街道尽头,响起萧权的喊叫声:“啊啊啊啊啊!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!”

 两支笔,外加一个牧云印,拖着萧权往朱雀街的深处走。

 “砰!”

 乾坤笔撞开一扇门,带着萧权旋风一般,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。

 “你是谁?”杨玉环一愣,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