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皇帝的地盘,梁怀柔先是毫不顾忌催动牧云印,后口不择言,损了皇族清誉,终究是留他不得了。

 “陛下!你有失公允!你只信萧权所言,我不服!”

 皇宫不是街市,帝王更不是和人骂街的泼妇,非要争个输赢。

 梁怀柔不服,一脸想再辩解的样子,就连五岁的魏宝都觉得他蠢。

 皇帝已经定罪,梁怀柔已经穷途末路,只需要洗干净脖子等死就行了。

 “不服?”萧权微微一个侧头:“你敢不服,是觉得魏千秋会保你吧。”

 难道不会么?

 梁怀柔被萧权说得一怔,他一直以来,得到魏千秋青睐,如今他又是魏千秋的儿子。

 魏千秋一定会保他!

 “他不会来了,”萧权笃定得让梁怀柔一颤,萧权还冷笑了一声:“至于原因,你自己想。”

 这时,秦胜一个手势,两个侍卫将梁怀柔拖了下去。

 一朝跌入泥潭的梁怀柔,难以置信自己的境遇,他原本想让萧权承担这一切,现在,竟成了自己自受?而魏千秋还不保他?

 “稍等,我有几句话,要对你说。”

 这时,萧权跟在侍卫的身后,站在梁怀柔身边:“梁怀柔……”

 萧权低下头,喃喃在他耳边嘀咕几句。

 本来梁怀柔的脸色还是十分不屑,渐渐的,渐渐的,就不一样了。

 恐慌像烧不死的野草一样,在他脸上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