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权醒来后,半个字不提这其中的痛苦,似乎这件痛苦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
 对待刚刚认识的兄弟,萧权尚且能豁出命去。

 白起跟了萧权将近一年,日日相处,萧权要杀秦母,又怎么会拖自己的护才下水?

 萧权宁愿自己单独一战,不愿意让白起他们有一点的危险。

 毕竟,杀皇族和杀达官贵人,是两种性质的事。

 “主人……是在护我?”

 “不是因为护你的话,还能因为什么。”十六一笑。

 护才制度成立以来,只有护才为主人而死,护才死了,再换一个就是了。

 哪有主人为了护才的安全,将自己独自一人置于险境的?

 白起眼圈一红,亏他还以为主人小气,以为主人责怪自己没有保护他。

 原来,他也被主人保护着。

 “白起,你是护才,已经和萧大人联神。”十六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“你切记,不可和主人心生嫌隙。”

 “心生嫌隙,是护才的第一大忌。”

 “在战斗中,在战场上,护才和主人但凡有一点不信任,都会将主人置于死地。”

 “若你这一次强行冲出去保护他,那么萧大人召唤护才谋杀皇族的罪名就会成立,不仅你死,萧大人也会死。”

 “就算萧大人舌绽莲花,再聪明,也无法逃掉死罪。”

 白起一震,什么?

 他差点害死了主人?

 他“噌”地站了起来:“那主人现在还在皇宫,是……”

 “陛下留他,自然不是叙旧和下棋,”十六沉沉一口气:“是为了审萧大人啊。”

 白起和蒙骜当时就在现场,怎么可能躲得过皇帝眼睛。

 “那……”

 白起很是担忧,十六摆摆手:“别急,科举考试又到了,若萧大人过了这一关,必然飞黄腾达。过不了的话,恐怕就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