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辆载着官员的马车从皇宫里出来,也有不少官员是走着出来的。

 唯独没看见萧权。

 白起下意识收起那些证据,默默地站在一边,等候着萧权的身影。

 没有人会刻意留意一个护才,倒是赵澜,一眼就看见了白起:“你在等萧权?”

 赵澜认得白起,白起自从上一次闹了一次皇宫之后,太有名了,其强大的战斗力让不少人妒忌不已。

 萧权何德何能,能拥有这么优秀的护才?

 萧权刚一病,这些人就盯上萧家。

 萧家的人,萧家的护才,萧家的一切。

 特别是刚刚和萧权结仇的赵家,立马将目标瞄准萧权所拥有的一切。

 白起对着赵澜点点头,沉默高傲。

 护才向来只对自己主人有好脸色,除了自家主人,其他的人,人人都可以是敌人。

 “萧权病了,你不知道?”赵澜的眼神带着一丝可怜的怜悯:“你跟我吧?如何?”

 萧权没出路了。

 短短半天之间,萧权从一个新贵,沦落到了最底层。

 主人病了?

 白起心里一紧,却冷冷地瞥了赵澜一眼,在大魏,主人如果重病或者死亡,护才的确可以向护才府递交请求,请求易主。

 可白起和萧权之间,哪是普通的主人和护才关系?

 “不跟。”

 白起拒绝得干净利落,似乎赵澜连和他说话都不配。萧权就算死了,他白起也不会易主。

 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,白起当真是看不起。

 “哼,”赵澜却也不恼:“我也不逼你,你自有来求我的时候。”

 说罢,赵澜转身就走。

 白起没搭理他,一直等候着,像是等着家长来接的孩子,他伸长脖子,望着那深深的宫门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