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们真的带走了公主?”蒙骜听到萧老夫人这么说,权贵的任性和权力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:“可公主是主人的正妻!是陛下赐的婚!”

 “他们这么做,把主人当什么了!”

 “那又如何……”萧老夫人无奈地闭上了眼睛,“西域向来看不上萧家,如今我儿又这个模样……”

 西域这个亲家,可比秦府厉害得多,也有权有势得多。

 别说偷偷带走公主,就算明着带走公主,萧家又能如何?

 “兄长,你快醒醒,快醒醒啊。”

 公主嫁入萧家来,深得萧家人的喜爱。萧婧更是对这个嫂嫂十分喜欢和依恋,两个人好得跟小姐妹似的,如今公主不见了,萧婧又是担心又是悲伤,她摇着萧权的手臂:“兄长,快点好起来啊!呜呜!怎么还没好,呜呜!”

 此时的萧权正在吃饭,自从变傻以来,萧权的饭量是以前的三倍不止。萧婧说什么,他听到了,却没什么反应。

 他一直在吃啊,吃啊,体态都变得强壮得多。

 他屁股下枕的不是别的,而是啸风,他屁股动一动,啸风还吱吱地不满地哼几声。

 这坐垫又软又暖,萧权坐得很自在,啸风也早就绝望地放弃挣扎,趴在椅子上,四只爪子摊开,萧权爱怎么坐就怎么坐。

 相比其他人关心的家事,药老更关心的是萧权身体上的变化。

 还有十天的时间,萧权和大魏皇帝约定的一个月就快到了。

 口诛,萧权还没有开始练习。

 到时候,又如何和皇帝一起破诛神印?

 不夸张的说,昆仑全族的命运,都系在萧权这个傻子的身上。

 就在今天,药老欣喜地发现萧权没那么傻了。

 萧权浑浊的天灵,正在快速转成清明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