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随着萧权一声怒吼,赵府附近的地面都出现了微微的震动!

 “主人,我在。”萧权一声令下,白起站在了他身边。

 主仆俩站在屋顶,气场无比渗人。

 萧权盯着赵夫人,冷冷一句:“赵姐说了,死了也不想结亲家。既然如此,我们也是要满足一下赵姐。”

 “你这什么逻辑?”赵夫人气疯了,也吓傻了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 “啧,不想做我亲家也可以,只要赵澜赢了我可以。”

 萧权一声冷笑:“若赵澜输了,他也就死了,自然也就不用入赘了。”

 “你看,”萧权一张脸满是狡黠:“多划算,赵澜是死是活,都不用娶我妹妹,不就如了你愿么?”

 说罢,萧权纵身一跃,飞上屋顶:“赵澜!你赵家辱我妹妹清誉,却不思悔改!我如今乃六品言官,自然可以战你,来吧!召唤你护才吧!”

 我靠!

 吃瓜群众发出一声惊叹,赵家脑子抽了吧!竟敢和萧权对打?

 就算萧权再傻里傻气,可人家白起不傻啊!

 白起可是京都第一护才,赵澜能打得赢那才是见鬼了!

 “萧权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 赵澜气炸了,萧权挑衅就挑衅,还跳上屋顶,吼得人尽皆知!生怕大家不知道他萧权已经发出了战帖!

 这样就算赵澜不想斗、就算是斗不过,那也必须斗了!

 不斗的话,赵家以后在京都还有个屁的脸面?

 可要是斗的话……

 赵澜虽然清高,可他知道自己和萧权的诗词水平,相差甚远,自己的护才不可能打得过白起!

 可萧权跳上屋顶,这么一声大吼,赵澜硬着头皮也得上了!

 赵夫人一脸懵逼,萧权的骨头真是硬啊,要是寻常人被她这么羞辱,早就一跺脚就走了。

 结果这个萧权为了自己的妹妹,这是连赵府也敢掀了的节奏?

 不。

 不。

 刚才萧权一巴掌拍得碗筷都化作粉末,她的儿子不可能是萧权的对手!

 真要打起来的话,赵澜必死无疑!

 赵夫人没曾想,萧权敢直接在赵府门头叫嚣,不由地露出了几分懊恼。

 “来人!快拦着大公子!”

 赵夫人一跺脚,奴仆们赶紧将赵澜一把拦住,还顺势捂着了赵澜的嘴,这样赵澜就不会吟出诗词、和萧权斗诗驱使护才。

 “娘!你拦我做什么!”

 赵澜被捂着嘴,说错的话含糊不清,赵夫人连连摇头:“我儿!不要和他一般见识!只要你不应战,按照护才制度,他一个低级官员,不能主动攻击你!”

 这不就是退缩么!

 这不就是当懦夫么!

 赵澜眼珠子一大,他看着赵夫人,赵家的脸面不要了?

 围观的百姓嘘声一片,刚才还觉得赵家有种呢,原来是虚晃一枪啊。

 众人嘲笑声和议论声四起,赵家真是没种的,有本事羞辱人家姑娘,人家哥哥打上门来,却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
 赵澜是有名的清俊公子,有才有貌,饱受人人称赞。现在被扣这么一顶懦夫的帽子,自然不爽,他推开赵夫人:“娘!你不要拦我!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骑在赵家的头上拉屎拉尿!”

 “不要!”赵夫人摇头:“你打不过的!”

 “娘!他欺人太甚!”

 站在屋顶上的萧权,看着这娘俩推来推去、说来说去的,有点不耐烦冷冷一句:“你们要是实在不敢来,那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,给我妹妹道歉,还我萧婧清白!”

 “我萧权念你们有悔改之心,可以放过你们赵府一马!”

 “否则,”萧权眸子低垂,眼神不屑地扫过赵澜:“否则技不如人,只能死。”

 “谁技不如人!”赵澜气得跳脚,他入朝为官比萧权早,品级也比萧权高,萧权一个晚辈竟然在他面前叫嚣:“你说谁技不如人!”

 赵澜愤怒着,萧权冷傲地蔑视着,二者如同紧绷的弦,一触即发。

 偏偏在这紧要的关头,总有人来调节一下气氛。

 徐叔平淡淡地道:“说你啊,说你技不如人啊。”

 说完之后,徐叔平又“吧唧”磕了一个瓜子,在紧张至极的氛围里,这瓜子声清脆无比,像极了一个巴掌,清脆地打在赵澜的脸上。

 赵家人个个气得身体一僵,可徐叔平是九卿之一,论资历和地位都比赵澜高,这一巴掌打过来,说实话,赵澜无话可说。

 徐叔平在提点赵澜,做个人吧,反正你也打不过,打了也会死,萧权有什么需求,你满足他不就行了?

 身在官场的赵澜,自然懂徐叔平是在点他。

 可赵澜咽不下这口气!

 而赵信这个傻子,却以为徐叔平在嘲讽,语气十分地针锋相对:“徐大人!你今日是和萧权一起来对付萧家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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