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权一个傻子,还知道把长生不老药藏好?

 而且萧权傻了也就傻了,丫的现在说好就好?

 “不是说不会好了吗!”魏千秋中气十足,吓得前来汇报的密探吞了吞口水:“回监国,这些天来,萧权的确越来越严重,也吃了很多药。可萧权好得很突然,属下实在预料不到啊。”

 “那你要这个脑子做什么?”魏千秋眉眼一冷,飞出一把匕首,密探卒。

 魏贝吓得一个激灵,却赶紧低头,继续写字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
 “萧权啊萧权。”

 魏千秋紧紧地握紧一下拳头,关节咯吱咯吱地响。

 tā • mā • de 比易无理还难搞!

 真是tā • mā • de !

 tā • mā • de !

 “爹……”魏贝正想说,别为了萧权生气,结果魏千秋就难得地吼了一句:“爹什么爹!给我抄十遍诗词!就你这样的水平,想当状元别人都不服!”

 魏千秋和现代父母一样,平时父慈子孝,一做作业鸡飞狗跳。

 “哦……”

 魏贝吓得缩了缩脖子,他抄的诗不是谁的,正是萧权以前所作《登高》。

 魏千秋气冲冲地走了,魏贝瞥了一眼地上那密探的尸体,摇摇头,继续抄写:

 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

 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。”

 “这诗,还没电影有意思。”

 写得头晕脑胀的魏贝喃喃一句。

 “郡王,什么是电影?”旁边的侍女一听,不解地问道。

 惊觉说漏嘴的魏贝,赶紧摇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
 他埋着头,默默地写着吵着诗词,再也不肯说半句。

 侍女摇头,以前郡王很多话,长大后话越来越少了。

 魏贝不是因为长大后才话少,而是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魏贝了。

 他是一个化学老师,来大魏已经有七年,比易无理晚很多,却比萧权早很多。

 他不如萧权张扬,也不如魏余那般嚣张,他隐忍地活着,在一群古人里活着,喊着一个陌生人做爹,喊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为娘。

 在所有人眼里,做一个被宠坏的郡王。

 他最想做的事,就是回家,回到现代去。

 可七年了,他依然没回成。

 他是莫名来到这个时空的。

 他知道萧权和魏余都是华夏人,可他不敢相认。

 因为他在这个时空的亲爹,是萧权和魏余那个皇帝阵营的头号敌人。

 他和萧权,注定不会成为朋友。

 只会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