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满意?”

 萧权一把将春晓图收了起来,问旁边一直在喝闷酒的十六道。

 “多谢萧大人。”十六连连点头,刚才他正因为秦风归来不爽着,结果萧权就来了,还把秦家祠堂的事情都放给他听。

 萧权手拿着春晓图,扬了扬眉头:“十六叔满意就好,这酒想喝就喝!管够!哈哈!”

 说罢,萧权爽朗地背着手离开,那逍遥乐观的姿态,竟有了几分诗魔的样子。

 十六感恩地看着他的背影,满满地灌了一口酒,跟了这样的主子,为他死也行!

 此时,一封信也送到了秦府。

 “咻!”

 一只冷箭射在了祠堂外的地上。

 秦胜取下箭尾的信,是萧权的字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:赵一斗。

 秦胜会意,双手一握,纸张化作灰烬,他扭头沉沉地看着秦南秦北,用嘴型说出了赵一斗的名字:“清楚了吗?”

 “是,爹。”

 秦南和秦北点点头:“儿子领命。”

 一张大网,扑向了魏千秋的隐秘之所。

 萧权坐在摇椅上,吹着冷飕飕的风,这风都吹了一天了,雨为何还不下?

 马上就科举考试,留给萧权的时间并不多了。

 魏千秋啊魏千秋,好玩吗?愚弄我,你会后悔的。萧权品了一口自己酿的美酒,冷冷地一笑。

 “兄长,你少喝点。”旁边的萧婧关心地夺过萧权手里的酒瓶。

 “好,婧儿真乖,兄长少喝点。”萧权微微一笑放下酒坛,他沉沉地看着萧婧,似乎一眼就要把她看穿。

 萧婧一愣:“兄长今天怎么了,这么看着婧儿。”

 “没什么,你应该知道,我萧权很喜欢我妹妹吧。”萧权冷不凡一句,说得萧婧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