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一斗身上,充分展现了一个混账言官的特质:不该说的,叭叭叭地说个不停。该说的,一字不说。

 他倔强的表情是在向萧权的示威:舌头是我的,嘴巴也是我的,我不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?

 反正我赵一斗都要死了,你直接杀了我得了,我偏不让你如愿。

 “啧,家人不要了么?”

 萧权快准狠,赵一斗脸色一变,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一变,很快就恢复了原状:“不要了。”

 真是一条好狗。

 “真的不要?还是你以为魏千秋会去救他们,所以无所谓。”

 “我自从跟了魏监国起,干了伪人这事,我就想过有这天。”赵一斗毫无软肋,所以无所畏惧:“所以我不怕,人总有一死。”

 他淡淡地笑道: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我们一家人能死在一起,那是我们的福分!”

 他盯着萧权:“我们死不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不会让你如愿的!”

 萧权隐隐有了气,看来这个赵一斗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啊。

 怪不得赵一斗会是魏千秋的大心腹。

 和怕死的宋知、所求甚多的朱丞相相比,连家人多能搭进去的赵一斗,官职虽小,不过的确是一个狠人。

 赵一斗见萧权不说话,嗤之以鼻:“要杀就杀!别磨磨唧唧的!我赵一斗绝对不让你如愿!”

 “别说杀我全家,诛我九族我也无所谓!”

 赵一斗的横,萧权始料未及。

 这时,马公公急匆匆走进来,在萧权耳边嘀咕着。

 萧权点头:“好,多谢马公公。”

 赵一斗极其不屑,故弄玄虚!

 “咻!”

 马公公刚一退下,萧权的手里匕首飞出,直直冲向赵一斗的嘴巴!

 锋利的刀面,迅速割破他的舌头。

 滴溜溜的红血,迅速流下了下来。

 萧权的手指接下那血水,点向自己的眉心,念出赵一斗死活不肯说的名字:“曲凡!”

 “今我萧权召你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