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?

 唯一?

 萧权挑挑眉,白起又一刀,好了,最珍视的柏树劈成了渣渣,最好的梧桐断成几截,唯一一朵紫色的兰花被白起的刀割下,喂了旁边的鸳鸯。

 “萧权!你!”魏千秋看到这一幕,气得跳脚!

 结果萧权只是潇洒地挥挥手,拜拜,不必如此生气,这些就当你送我了,这些美好的美好留在你的回忆里,就足够了。

 你不配拥有它们。

 是的,魏监国不配。

 萧权冷着眼,走一路,砍一路,一路萧条。

 现在不造作,还等什么时候?

 监国府的奴婢们看着萧权一路走,破坏了一路,而监国只是气得跳脚,却没说要拦住他,于是奴婢们也只能站在旁边跟着一起看了。

 最后,萧权走到大门前。

 萧权回过身,迅速抽过白起的刀,一刀飞上监国府的门口,将监国府的牌匾一刀劈个粉碎!

 “啊!”

 这下,到门口的侍卫们惊讶了大叫了一声,萧权的力气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?

 监国府的牌匾,变成粉末,飘飘洒洒。

 总有一天,魏千秋也会像它一样,被他萧权挫骨扬灰!

 萧权冷冷盯着,烧我萧家?

 我碎你牌匾!

 在古代,正门什么“某府”“某府”牌匾就是一个豪门权贵的颜面,萧权此举,无疑是当众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魏千秋的脸。

 爽!

 妈的!

 萧权冷哼一声,今天他萧权活着从监国府出来,以后恐怕再也没人再看不起他了!

 萧权回过神,对上了一双清亮又成熟的眼睛,魏贝?

 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灰土,轻叹一口气:“萧教谕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