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是别人,是丢掉了命

 根子的赵信。

 赵澜这个做大哥的和他说过,拿他命

 根子去喂狗这事,肯定不是萧权做的,就算要寻仇,也得找出真正的仇人那才能寻仇。

 可赵信生性偏执,他认为就是萧权做的!

 除了萧权,他还得罪谁!

 这话可就搞笑了,赵信养了这么多野狗,一直以来乖张跋扈,得罪的人多了去了。

 不过赵信的怀疑,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后来去了很多遍暖香阁,都没找到高妈妈。

 有人说,高妈妈回家养老去了。

 有人说,高妈妈和一个什么江湖客浪迹天涯去了。

 总之,高妈妈就是不见了。

 这样的鬼话,那些蠢货信,赵信却不信!

 高妈妈失踪,他的命

 根子又被人喂了野狗,这一切肯定是萧权在报复,报复当初暖香阁买了萧婧一事!

 是萧权。

 一定是萧权。

 失去了男人尊严的赵信,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杀死萧权。

 魏千秋火烧萧家资产,赵信高兴得不得了,以为萧权必死无疑。

 结果,现在萧权好好地活着。

 还当上了帝师!

 还住进了皇宫!

 还当了乡试的监考官!

 在古代,像赵信这样身体残缺的人,是入不了仕途的。

 他这样残缺之人,要么是进宫当太监,要么是在宫外寂寂无名地了此残生。

 他的前途毁了。

 他所有的前途,都被萧权给毁了!

 这一切,都是萧权的报复!

 如果没有萧权,他赵信就是今天乡试的考生之一,可是现在,他只能在考场外眼睁睁地看着!

 赵信眼中的仇恨那么深,萧权不是傻子,自然也看见了。

 只是他压根不知道赵信发生的事,他有点疑惑地瞥了赵信一眼,今天这小子眼神跟野狗那般杀气腾腾,咋的,他萧权脸上有狗?

 不然赵信为何这么敌视他?

 上次萧婧之事,他饶过了赵信,只让他和暖香阁的高氏道歉就完事了,咋的,赵信一脸不满意,是不是想要更多的售后服务?

 萧权和赵澜是外帘官,负责考前检查各个考生,考试期间没他们两个什么事,毕竟里面有内帘官监考。

 于是,萧权和赵澜说话倒是挺自由的,萧权眉头一扬:“赵大人,你弟弟对我很不满啊,萧某最近得罪他了?”

 萧权一开口,赵澜有几分愕然:“帝师不知道么?”

 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
 萧权笑了笑,他从来不关注世家子弟的八卦,毕竟自己的事情都多得忙不过来,他哪里有空管别人跌宕起伏的人生?

 赵澜心一沉,看来,这事情果然不是萧权所为:“有一歹人,伤害了我二弟,至今仍未找到凶手。”

 “嗯?”萧权第一反应,谁这么厉害?还能伤害这么乖张邪气的赵信?不得了,看来京都真是卧虎藏龙啊。

 “怎么伤害?”好死不死,萧权还来了兴致。

 这无辜的模样,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赵澜干脆直言,也许萧权知道了,能帮他找出幕后凶手?

 赵澜将此惨事低声说了说,萧权听得眼睛一瞪大,哎哟,我去,手段有点残忍。

 男人没了命

 根子,那还算是男人?

 萧权听得身体跟着一痛:“不是,赵信历此惨事,他瞪我干嘛?”

 “……”赵澜有些无语地看着堪称大魏最聪明的男人。

 萧权回了一个懵逼的眼神,然后恍然大悟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你们以为是我萧权干的?”

 “在你们心里,我萧权就是这么一个滥用私刑的人?”

 “呵呵,”赵澜干笑一声,“上次帝师不就是强行让赵某当你们家的上门女婿么?那手段也是很够的。”

 “那是两回事!”萧权一摆手:“你咋还翻起旧账了?萧婧那事,我已经和你们赵府清算完毕了,毕竟我妹妹声誉已经挽回了。”

 “我萧权又何必多此一举,伤他赵信?”

 萧权不以为然:“我要是真生气,杀了他不更方便点么?”

 赵澜一脸黑线,有点无语凝噎,帝师,我这个当兄长的在,你说话能不能收敛点。

 当然不能,萧权补刀:“反正他得罪人多,我杀了,谁知道呢?我肯定也不会给你们留证据。”

 “……”

 赵澜轻叹一口气,好吧,似乎是这么个道理。

 萧权和赵澜讨论一番,愣是没能讨论出是谁干的。

 毕竟妺喜在所有人面前,都不过是一个妩媚动人的姑娘家,还幽居在深宫中,谁能想到,她会为了萧权亲自下场shā • rén ,让自己双手沾满鲜血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