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手里的银针不由分说就冲着萧权的嘴而来。

 她太讨厌萧权的嘴了!

 她受够了萧权的能言善辩!

 一个寒门子弟,要这满身才华做什么!

 不懂得做人,那就只能去死!

 她要把萧权这个叭叭的嘴缝上!

 让他这辈子都不能说话!

 萧权一个侧身,其实他知道太后想要什么,太后就想光明正大地除掉他,还不想背负残害忠良的骂名。

 她搞这么多东西,杀害文人、囚禁文人、诬陷他萧权霸占文人的未婚妻,不过都是想告诉世人,看啊,我可不是在滥杀无辜,我是在为民除害。

 这样,她不仅仅还是贤良有德的太后,而且还能继续备受万民爱戴。想来这个太后也没聪明到像武则天能自己当女皇,她在意的是太后这个位置和名声。

 古人最大的特点之一,就是要脸。

 不过太后的要脸,还是超出了萧权意料。为了他一个人这么大费周章,的确是过分了。

 为了自己的权力,连皇帝儿子也算计进去,她也是够辛苦了。

 萧权一闪,躲过了太后银针攻击。

 “你还敢躲!”太后目瞪眼裂,“能死在我手里,是你的荣耀!萧权!你束手就擒,当场伏法!你就不必受酷刑之苦!”

 “否则,你想想牢房那些刑罚!”

 太后傲然的态度,再次让萧权见识到了贵族的恶心!

 原来穷人的命,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他们在主宰!不仅仅是穷人,除了他们贵族本身,其他所有人都命如蝼蚁!当初太后不是说了么,萧家军能为大魏而死,也是一种荣耀。

 “呵!”萧权冷笑,去你娘的荣耀!

 哎呀呀呀呀呀!萧权竟然在笑!这是何等恶劣之人!

 太后怒目:“好啊!”

 太后话音一落,万万根银针猛然出现!

 太后当年有铁血梨花这么一个称号,银针便是她兵器。

 这些银针如同一朵朵柔弱清秀的梨花,看着清纯无害,实际上穿过人的身体之时,无情、残忍、而壮观。

 如果shā • rén 时下雪,银针穿过人之后,那血便会滴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,留下一地的印记,如同红梅绽放,渗人无比。

 这些银针显然是十分适合群战,所以太后说她当年在战场上是一霸,萧权并不怀疑。

 只是先帝看上这么一只母老虎,作为男人,萧权替先帝悲哀了三秒。

 果然应了那一句老话,娶妻不贤祸三代,看看皇帝小儿被这个女人折腾得生不如死,如果先帝九泉之下有知,会不会掀开棺材板,跳出皇陵,打爆太后的头盖骨?

 萧权看着这密密麻麻的银针,这些银针并不光滑透亮,银针上都是铁锈,被扎中的话,内脏受损是小事,患上破伤风才要命。

 在古代患上破伤风,不打破伤风针,只能等死了。

 所以这些针,碰都不能碰一下,萧权甚至不能破一点点皮。

 这数量,起码有上万根吧!

 操!死得像一只刺猬的话,那也太屈辱了!

 萧权脚边的啸风有点怕,它看着这些银针,十分地焦躁不安,两只爪子扒拉着地面,那红彤彤的眼睛充满了担忧和恐惧。

 它见过这些银针。

 只是忘了在哪里见过。

 它就记得漫天的银针铺天盖地而来,随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 这个场景一直存在它的记忆里,只是地点和时间都很模糊。

 从直觉上看,啸风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应付这些银针。

 它心里对萧权道:“主人,务必万分小心!”

 “好,你别怕,躲我身后。”

 啸风的恐惧,让萧权心里有点没谱。可他作为主人自然不能后退,一阵杀气腾起,萧权手执惊魂刀,怒喝一声:“破!”

 萧权怒吼之音,在皇宫的九天之上回荡。

 声音之大,文武百官都听见了。

 现在春晓图被萧权收回,就没有闪电拦着他们。

 “我们进去吧!”

 有人提议道,总不能干站在外面等,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,他们这些作为臣子的,就算做做样子,也该进去找找陛下吧!

 “走!我不相信太后发动了宫变,这一定是萧权骗我们的!”

 “不管陛下如何,只要我们看到陛下,就安心了。”

 “对对对,走吧,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事。”

 皇帝这边的官员说走就走,他们认为,这是最合适的时机了。

 他们乌泱泱地一大群人,开始带着护才涌入宫里。

 一到宫门门口,他们就都自觉地停了下来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 宫道上全是尸体。如萧权所说,血流了一地,一脚踩上去必定是黏糊糊的,连下脚的地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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