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走向小仙秋的房间,萧权就盯着魏宝,冷冷一笑,他拿出锦瑟的手帕,幽幽一句:“魏宝,我这个妹妹生得清秀乖巧,勤劳贤良,从未作过恶,她甚至还抱过你。”

 说到这里,萧权似乎陷入了回忆,他喃喃一声:“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?”

 魏宝一颤。

 萧权又喃喃:“就算你要杀了她,为什么却不让她死个痛快,要这么折辱她?”

 说罢,萧权将一瓣皱巴巴的橙子放在桌子上,低低一句:“锦瑟再也吃不到明年的橙子了……”

 “神经病!”绝杀怒喝一声:“人都死了!你还装什么舍不得!”

 “我听说,”萧权没看绝杀一眼,他只直勾勾地看着那瓣橙子:“口诛对生剑都没用,我师父当年都拿生剑没辙。”

 绝杀一听,骄傲极了:“那必然是的,诗魔的口诛算不得什么!”

 “呵,”萧权冷笑了一声,他将那瓣橙子无比珍惜地放回袖中,自言自语,说一个字,眼神就冷一分:“是啊,想来,口诛对生剑没用很正常,生剑本就是兵器,死物一个,口诛攻击一个已死的东西,能有什么用呢?”

 “你胡言乱语什么!你被我们吓傻了不成?”绝杀尖瘦的脸,刻薄得像只猴子似的,叽叽喳喳,令人厌恶。

 萧权目光灼灼,语气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冰:“口诛对生剑没用,对你们呢?”

 绝杀和少年们脸色一变,是,萧权的话有道理,可从来没有人能在他们的生剑下活下来,还谈什么制服他们,可笑!

 “啧,看来我猜对了。只要口诛对你们有用就行,”萧权头一侧,大袖一甩:“我女儿已经够忙了,接下来,我来搞定你们!”

 “金轮乾坤笔!出!”

 “咻!”一阵剧烈的红光亮起,威风凛凛的乾坤笔从萧权袖中飞出,突然变大了好几十倍!

 宛若天外来的巨物,震人无比!

 “乾坤笔……怎么在你这里!”魏宝大惊,乾坤笔不是被太后没收了吗!

 正因为乾坤笔被收,绝杀他们才敢屠的萧府!

 乾坤笔是上千年前就存在的兵器,生剑不过几十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