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想留你个全尸,现在想来也是不必了。”

 萧权幽幽站起来,哎,欺负一个小孩子,实在不是萧权的本愿,奈何这个孩子,比那些所谓的大人还恶毒啊。

 就连诗痴和魏清,都没想过屠萧府,魏宝却做了。

 “魏宝,”萧权抬起惊魂刀一字一句:“你杀的,就是我的兄弟!”

 “我的妹妹!”

 “我的前辈!”

 “他们不是低贱之人!”

 “他们是我萧家人!”

 字字句句,铿锵有力,魏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我……我才是你的兄弟,你是大魏的驸马,你的官位都是我皇兄给的……”

 萧权双唇微微一开,回得更加地铿锵有力:“你不是我兄弟,你,就是一坨屎。”

 什么?

 萧权竟然说他是一坨屎?

 士可杀不可辱!这是什么污言秽语!

 过分!太过分了!

 萧权这么一句话,比杀了魏宝的爹还让魏宝生气,他滴溜溜的眼睛一大,怒喝一声:“你你你你!你竟然说本王是、是、是……”

 魏宝磕磕巴巴,连个屎字都说不出口。古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特性,魏宝也是学了百分百。

 “萧权!”魏宝不知从哪里拿出来那两个装着精血的瓶子,大喝一声:“你这般羞辱本王!本王偏就不给你!”

 “就让他们两个人永远停留在死亡那一天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