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想杀了她。

 可他们表面又装作无济于事。

 阿紫知道,萧权能知道她是假的,秦家人一定也知道了。

 只是他们都不说。

 什么都不说。

 这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,有的局面明明已经回不到过去了,大家都心知肚明,却没有人戳破。

 阿紫在秦家,一点地位都没有了。

 即使每个人都对她保留着客气,可眼神里的东西,是那么地冷漠和疏离。

 就连以前最黏她的秦南,也离她好远好远。

 所以,阿紫这才偷偷跟着萧权出了来。

 在她心里,她可笑地认为,只有萧权才是她真正的依靠,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。

 无论阿紫说什么,秦舒柔都不吭声。

 她太讨厌阿紫的声音了,和自己有几分相像,听起来很别扭。

 秦舒柔不耐烦地道:“好了,秦某没时间听姑娘说这些家常,我困了。”

 “哦哦哦,不好意思,打扰你了,秦公子休息吧。”

 阿紫当初有多狂妄,如今就多卑微:“我还不能睡,还得伺候帝师呢。”

 说罢,阿紫看向萧权走进的那个屋子。

 秦舒柔十分嫌恶,扭过头,靠在墙角休息了。

 清高的秦书,让这群文人很不爽,魏贝除外。

 他倒是觉得秦书挺好,气息清淡,像是一个月明风清的文人。

 没有人知道,萧权什么时候出来的。

 等到天亮的时候,他们醒过来的时候,萧权已经坐在饭桌上,准备开饭了。

 “太阳?出太阳了!”

 这时,一缕阳光照在了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