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不是从来都不见陌生人的吗?”

 木薇惊讶地问道,木谨一向都是独自居住,一直以来想让木谨出山,那可是比登天还难。

 更别提让木谨去见什么陌生人了。

 “你不是说宥宽公子各种好,我便去见见。”

 木谨这么说,萧权作为一个男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原来这个师兄对师妹有意思啊。

 幸好宥宽对木薇没什么想法,不然这个师兄一出现,宥宽估计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
 “把那草药带走。”木谨指了指,木薇赶紧听话地把昨天采到的不知名草药揣兜里。

 萧权一笑:“木薇姑娘是千金圣手,想必木谨兄的医术也不差,还需要把这个药草随身携带?”

 木薇和木谨应该是过目不忘的人,一棵草没必要带来带去吧。

 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们不行?”木薇一听到有人说它的师兄,就好像吃了火药似的。

 “倒也不是,只是说你们专业,连一棵草都这么放在心上。”萧权淡淡一笑。

 木谨不急不躁,回答萧权:“要带出去试药,才知道这草有毒没毒,要是有毒,恐怕就要除掉了。”

 “就是,你懂什么。”木薇骄傲地昂起那尖尖的小脸蛋,“我师兄就是这么谨慎,这么负责任的一个人。”

 木薇这么一夸,木谨有点不好意思:“师妹过奖了。”

 看木谨这神情和神态,除了喜欢木薇也没其他原因了。

 “好了,这里有一匹马,你坐吧。”木谨指了指旁边一匹马,萧权一瞧,是一匹好马。

 “那你和木薇姑娘?”

 “只有一匹马,你身上麻药未过,行动不便,我和木薇走路就行。”

 木谨虽然对萧权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,但是心却是实诚的,萧权摇头:“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让姑娘骑马吧,我走路没事。”

 萧权说的也不是客气话,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好全了,走路不是问题,就算麻药还有一点点,可对走路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
 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
 要是旁的姑娘,必然是推托一番,结果木薇一听,立马毫不客气地翻身上马:“走吧!”

 “师妹……”木谨哭笑不得,语气里却也没有多责怪。

 “没事,走吧。”

 萧权跟着一笑,一马三人就开始出山了。

 萧权养伤的这个小木屋是一个无主的小破屋,昨天萧权摔下来以后,木谨把萧权带到这里。

 虽然屋子破,可是什么东西都有,所以这师兄妹能很好地安顿萧权。

 对于木谨而言,萧权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,却能这么照顾,萧权心里很是感激。

 太阳东升,现在正是早上的时候,萧权的心里有点沉沉的,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 可能是麻药还没过的原因吧,萧权这么想着。

 绵延的高山,三人行走在其中,太阳高高地照耀着。

 同一片蓝天下,数百宫里外,明泽走得气踹嘘嘘:“妹妹,不如我们找一匹马?”

 “好。”

 公主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 “父王真的在灵山等我?”

 明泽擦了擦脸上的汗,疑惑地问道:“他不在皇都呆着,去灵山干什么?”

 “那里人少,见你方便。”

 明泽问一句,公主就答一句。

 一路上,公主都没什么话,反倒是明泽吱吱喳喳地逗着公主。

 “你知道半个月前母后重病吗?”公主一边走着,一边抬头看着前路,幽幽地问道。

 “不知道。”明泽一听,就紧张了起来:“病得重吗?现在怎么样?”

 “母后突发重疾,父王发布悬赏求药,是萧权寻来了莲子草,母后这才好了。”

 萧权这个名字一出,明泽脸立马就拉了下来:“他有这么好心?”

 “不然呢?”公主有些淡漠地看着冥顽不灵的明泽:“不然还有假吗?不然是你送的草药吗?”

 “我现在身上还有萧权种下的毒!”明泽没好气地道:“快把解药给我。”

 明泽认为,公主来把自己带走,而秦书没有阻拦,这可能是萧权的意思。

 既然萧权同意公主带他走,那么解药也一定有。

 “我没有解药。”公主先是惊讶了一下,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泽,他面色尚好,中气十足,并无半点中毒的迹象。

 “没有解药?那……那什么意思!就是萧权想我死?”

 明泽刚才还对公主笑嘻嘻的脸,立马就沉了:“你是不是和萧权一起算计我!”

 “兄长,你说什么?”大同公主的声音很低,似乎不愿意和他争辩:“萧权不会对你下毒,你要是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
 没有下毒?

 明泽一听,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脉,好像……真的没有中毒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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