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瑰一个女子,在这云龙混杂之地当个客栈的老板,没两把刷子是混不下去的。

 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?你以为你能拦得住萧权吗?那是萧权不想逃。你要是一意孤行,你会害了你自己和所有人。”

 木谨说话的语气都有点着急了,朝瑰再不去信让鸣仙门人撤回去,等他们赶到,到时候那个场面就更加地不可控了。

 毕竟现在就仅仅朝瑰一人,木谨都难以劝说,木谨不得不刷新了他对鸣仙门人的认知,之前木谨还信誓旦旦地对萧权说他的师兄弟们一定会听他劝,现在看来,木谨彻底失去了底气。

 他不想看着那么多相熟之人死在他面前。

 “你再说一句,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朝瑰很不耐烦地道。

 这时候,宥宽刚好从外面进来。

 古代的茅厕都是建在离房子远一点儿的地方的,宥宽借口解手开溜,他实际上是在外面溜达了一圈。

 这一回来便听见朝瑰怒气冲冲地怼木谨,而不见萧权的身影,宥宽快步走到木谨身边,急切问道:“主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