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吧,男人嘛,出入这些烟花之地很正常,要怪就怪萧权是西域驸马爷,娶了西域最为高贵的女子。

 哈哈哈!

 上天从来是公平的,给了萧权常人触不可及的东西,也必然向萧权收回常人触手可及的东西。

 哈哈哈!

 一时间,住客们既有对萧权表示同情之人,也有幸灾乐祸之人。

 不过,幸灾乐祸之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九。

 毕竟大同公主贤名在外,还无比地美貌,是西域男人心中的女神,是他们求也求不得的女子。

 如此女神,便宜了萧权这个窝囊的大魏人也就罢了,偏偏萧权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
 简直就是引起公愤!

 今天他们就要看看萧权怎么个衰法。

 最好就是公主休了萧权这个窝囊废!

 可是,他们等啊等,萧权不仅没有出来,连屁都不放一个。

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朝瑰连萧权都叫不出来,她感觉受到了萧权的蔑视,颜面挂不住。

 一怒之下,朝瑰一脚踢开了萧权的房门。

 砰地一声门响,萧权睁开朦胧睡眼,他慵懒地坐起来淡淡地道:“怎么,朝瑰姑娘如此迫不及待?我就说呢,这里的姑娘怎都这般热情,原来是得掌柜的真传呀。”

 “噗!”住客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 “你!”朝瑰虽是风尘中打滚的女子,仍旧不免被萧权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,萧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朝瑰冷嘲热讽,还把话说得如此露骨,存心是想让朝瑰当众难堪!

 实在是可恶至极!

 萧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这朝瑰也着实是可笑,明明是她自己踢开萧权的门,明明是她自己自取其辱,现在反而怪在萧权头上,朝瑰这点就跟大多数清高之人或者权贵子弟十分地相像。

 在他们眼里,我要打你,你就必须乖乖地站着让我打,我没打死你,你还得对我感恩戴德。你若是敢闪躲或者敢还手,你就是不识好歹,就是有违天理!

 他们这种高高在上,高人几等的做派真是让萧权恶心!

 “你什么你,难道姑娘这么着急踢开萧某的门,是想跟萧某谈经论道?”萧权淡淡地看了朝瑰一眼,不是萧权看不起朝瑰这种风尘女子,而是这话说出来,就是萧权相信,朝瑰身后那一群男人也不信。

 萧权刚才不是没听见朝瑰的喊叫声,萧权只是不想搭理朝瑰,他不想跟这般女子一般见识,同时也是为她留几分情面。

 没想到朝瑰不懂萧权的用苦良心也就算了,还愚蠢地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,丝毫不怕事大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踢开萧权的门,朝瑰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
 既然朝瑰给脸不要脸,萧权也就不客气了。

 “哈哈哈!”

 果然,萧权的一番话引得哄堂大笑,住客们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朝瑰和她身边的姑娘。

 朝瑰的脸火烧般地红,那种火辣辣的感觉,令她几乎缺氧,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了:“萧权!你给我等着!”

 “红儿,我们走!”

 说罢,朝瑰便气哄哄地扭头走了。

 等鸣仙门的大部队赶来,朝瑰一定要萧权死无葬身之地!

 且看他还能嚣张得到几时!

 而那群嗅觉灵敏的住客又闻到了另外一种味道,看萧权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不像是偷吃被抓包啊。

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哟?

 这瓜是越吃越好吃了,住客们带着满腔疑惑意犹未尽地散了去。

 直到看到人群散尽,萧权大手一挥,门吱呀一声关上了。

 来吧!

 一起上!

 萧权从未怕过!

 萧权是不怕,可隔壁房的宥宽就怕得不得了,这祸是他和木谨惹的,要萧权给他们擦屁股,宥宽心里十分过意不去。

 宥宽不是没想过出来帮萧权解围,可他一到门边,门外的人密密麻麻的,把宥宽的门都堵死了,宥宽出不去,只得在房间里干着急。

 整个过程,宥宽都提心吊胆地听着,心中还不停地祈祷,千万不要打起来啊。

 不是宥宽对萧权没信心,相反,宥宽就是对萧权太有信心了,这些莺莺燕燕加起来也不够萧权过两招。

 可她们都是些柔弱女子,为那个狗屁圣人受伤甚至丢掉性命,宥宽觉得不值得。

 不过宥宽的这些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,他深知萧权的性格,萧权不会杀无辜之人,倘若这些女子一意孤行地要杀萧权,宥宽会觉得她们死有余辜的。

 因为萧权是宥宽的主子,宥宽觉得萧权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。

 同样忐忑不安的还有木谨,不同的是木谨担心朝瑰她们一哄而上找木谨讨公道。

 木谨都有点后悔自己将那个姑娘丢出去了,他完全可以将姑娘绑起来捆在房里,又或者将姑娘打晕让她好好睡一觉。

 那个方法都比将人家直接丢出去温和,而且能保全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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