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胡飞才抬起眼皮,一脸狐疑地看着萧权:“萧权?你怎么这么早便来了?”

 萧权抬眼看一看这漫天灿烂的太阳,示意胡飞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,哪里早了?

 再看看胡飞这样子,穿了一身古代睡衣便出来,睡衣的带子也都还没系好。

 啧啧,胡飞这是一个人倒时差吗?还早?

 虽然萧权一个字未说,可他的眼神里的意思,让胡飞感觉一阵尴尬,胡飞为了掩饰他脸上的尴尬之意,他干咳一声道:“昨晚一不小心喝多,睡过头了。”

 嗯,这解释满分。

 而且胡飞身上也确实有一股酒味。

 萧权淡淡一笑,表示理解。

 见萧权如此善解人意,胡飞瞪了身旁的小厮一眼:“你说是萧公子将这两个花盆偷走,你可看清楚了?”

 小厮摇摇头。

 那小厮干嘛要说是萧权偷的?

 再说了,人家萧权两手空空地站在这里,花盆怎么可能是萧权偷的呢?

 主要还是萧权手中空无一物,而两个大花盆那么大,萧权身上也藏不住。

 因此,萧权轻而易举地洗脱了偷花盆的嫌疑。

 胡飞不免又瞪了小厮一眼,示意小厮不要胡乱说话。

 得到胡飞的警告,小厮蔫蔫地垂下头,再不敢吱一声。

 “都是下人们不懂事,惊扰了萧公子。”

 这时候,胡飞也自动性地忽略了一个问题,他没有追究萧权为什么在这里,而是客气地道:“萧公子先到前厅稍等片刻,我稍后就来。”

 说罢,胡飞便下令道:“都散了,都散了。”

 .........

 胡家前厅。

 萧权心中笑意盈盈。

 这个胡飞,怕是睡糊涂了,今天竟如此好忽悠。

 萧权趁着得空,他那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落在胡飞的那个货架上。

 这些古董若是兑换成银子,萧权起码可以少奋斗个十年。

 不如......

 趁着小厮下去为萧权上茶,这前厅除了萧权也没别人,萧权说干就干,他低低一声:“春晓图,出。”

 春晓图咻地一声而出,它动作极速地打开画轴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里的古董全部都收入囊中。

 完成使命之后,春晓图又咻地一下飞回了萧权的袖子之中。

 就在这个时候,小厮将茶端了上来,胡飞也穿戴好来到前厅。

 一见胡飞上来,萧权站了起来,装作满脸不知情地问道:“胡大人,萧某昨天还看这里摆着很多古董,现在怎么一个都没了?”

 说罢,萧权还做出一副欲言又止之色道:“莫不是胡大人......”

 莫不是胡飞担心萧权看上胡飞的这些宝贝,萧权狮子大开口问胡飞要?

 萧权若是开口问胡飞要,胡飞会舍得给吗?

 给一个还是两个?

 开玩笑,萧权岂是那种贪小便宜之人!

 萧权是贪全部之人!

 经萧权这么一提,小厮一看,小厮的心肝颤得不行,他那端着茶杯的手不停地抖,茶杯与杯盖不停地发出清脆的“嘭嘭”声。

 这尼玛的太过吓人!

 那些古董可是胡飞的心肝宝贝,怎么一个都没了呢?

 刚进来的时候,小厮没留意,因此他也不知古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。

 完了,完了!

 小厮这些做下人的,又要承受胡飞的雷霆大怒了!

 老天,你就可怜可怜我们,不要这么折磨我们!

 小厮的手抖得无比的厉害,杯子里的水都抖了出来,滴得地面到处都是。

 本来胡飞见自己的古董不翼而飞,他的心里就窝火得很,碍于萧权在这里,胡飞不好发作。

 现在看小厮这么丢人显眼,正愁有气没地儿发的胡飞狠狠地瞪了小厮一眼:“滚下去,丢人现眼的东西。”

 小厮忙手忙脚地将茶杯放回原处,心魂不定地退了出去。

 小厮退下去之后,胡飞强压心中的怒火,心中滴着血,皮笑肉不笑地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萧公子这是哪里话,货架上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根本配不上萧公子这等风姿绰约之人。以免萧公子见笑,昨晚我命人撤下去了。”

 “原来是这样,萧某还当是胡大人防着萧某,是萧某多心,让胡大人见笑了。”萧权淡淡一笑道。

 “哪里话,哪里话。”胡飞言不由衷地道。

 “既然如此,萧某便放心了。”萧权又是淡淡一笑。

 就在这个时候,另一个小厮冲了进来:“禀大人,您让属下查之事,属下已查明。”

 这个小厮的话,成功地暂时转移了胡飞的注意力,胡飞淡淡地道:“快说。”

 昨天萧权走了之后,胡飞立马就派人出去详细调查西域驸马爷的底细。

 这小厮办事也确实有效率,人也机灵,他将调查之地选定在月牙村的长鸣客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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