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魏千秋乃张科的靠山,有魏千秋护着,朝廷不一定能治得了张科的罪,这事大家心知肚明。

 本来,百姓也不知道张科乃魏千秋的人,是安魂礼那天,张科的做法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。

 那天,皇帝可是在现场的。

 试想想看,若是没有强大的后盾,张科哪里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造次!

 而能给他这么大胆子之人,非魏千秋莫属!

 如今,既然已经找到张科,百姓自然也不能放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。

 一时间,民情激愤,争先恐后地涌进怡红院。

 老妈妈万万没有想到,这群刁民竟敢趁机闯进来,一时没防,就让这群人冲进来了。

 等她反应过来,怡红院已经站了黑漆漆一群人,手里还就手抄起了家伙。

 怡红院的打手赶也赶不出去了。

 “张科,你个丧心病狂的人,企图破坏安魂礼,还逃狱?”其中一个百姓对着张科便大骂起来。

 “这回,我看你还往哪里逃!”说罢,这个百姓气势汹汹地抄着家伙欲要上楼,撕了张科。

 打手见状,立马站在楼梯口挡住百姓的去向。

 百姓上去不得,仗着心中那口恶气,与打手撕扭起来。

 其余百姓见状,纷纷上前帮忙,一时间,英勇的百姓与打手扭成一团,男人的温柔乡瞬间变成了一个群魔乱舞之地。

 怡红院的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她们不由顿时大惊失色,“啊啊”地尖叫着四处躲。

 就连老妈妈,也恐慌得不得了。

 照这样下去,怡红院都得被这群刁民给拆了!

 “哎!你们别打了!快停手!”老妈妈一边闪躲着保命,一边哀求道。

 拆了怡红院,她们得喝西北风!

 喝西北风事小,张家若是怪罪下来,老妈妈可承受不住啊!

 呜呜呜。

 哪里来的两位大爷,将怡红院搅成一锅粥。

 这时,老妈妈才想起来,京都的两大有名护才,一个叫白起,一个叫蒙骜。

 乃出自萧府。

 老妈妈这才想起,刚才小仙秋叫蒙骜的名字。

 后知后觉的老妈妈,终于想明白过来,是萧权派人踢馆来了。

 我滴个天!

 现在萧权乃京都的大红人,风头正盛。

 而且,据老妈妈所知,萧权乃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,出了名的有仇必报。

 张科闹安魂礼之事,老妈妈也略有耳闻。

 安魂礼如此重要之事,张科也敢去捣乱,这不是在萧权这只老虎头上捉虱子吗?

 张科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才敢做出如此张狂之事。

 换做老妈妈是张科,就是给她十个水缸做胆子,她也不敢这般去招惹萧权。

 纵然有魏千秋撑腰,她也不敢。

 因为,魏千秋打不过萧权这事,在京都之中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
 即使有魏千秋撑腰,想要耍威风,那也要看看对象是谁啊!

 张科真是糊涂!

 这下,看张科如何收场!

 老妈妈心力交瘁地叹了一口气。

 这回,可真是惹上大麻烦了。

 就在老妈妈出神的功夫,百姓已经打趴挡着他们去路的打手,咚咚地往楼上走。

 见势,张科挣扎着道:“你赶紧放了我!”

 看到蒙骜的身影,张科便知道,这一定是萧权的安排。

 小仙秋眉眼间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,手腕一转,将张科往百姓这边扔:“好,姑奶奶这就放了你。”

 按照萧权的吩咐,来怡红院闹一闹便可,萧权没授意要了张科的性命,也没说要将张科带回萧府。

 那小仙秋就将张科交到这些百姓手里,让百姓趁机出一口恶气。

 “你!”张科顿时气急败坏地瞪了小仙秋一眼。

 但是眼下情势紧急,眼看百姓一窝蜂地涌了过来,张科也顾不上多说一句,他愤恨地甩一甩手,然后慌不择路地推开边上的房门 ,不顾里面的客人惊呼声,张科狼狈之极地往打开窗,咬咬牙,跳了下去。

 此时不走,命将不保矣!

 摔死也总比刁民打死强。

 眼看张科逃跑,百姓转身赶紧下楼,去截拦张科。

 而小仙秋和蒙骜也装模作样地追了出去。

 出门前,小仙秋阴冷地道:“以后,倘若再敢收留张科,本仙女便一把火烧了这里!”

 虽然怡红院暂时保了下来,可看这里面一片狼藉,再想想刚才那个轰动的场面,老妈妈十分后怕地道:“不敢,再也不敢了。”

 再说,这怡红院是张家的,不是他张科一个人的。

 现在张家最有话事权的人乃张瑾。

 老妈妈岂能为了一个张科,损了整个张家的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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