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一个小白跟他们赌,别说公平,摆明了给他们占便宜的机会。

 不过,这便宜他们占不着,可不能怪谁。

 一听说要自己要赌桌,萧九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让我去?”

 别说萧九不会,就是会,他也不能去。

 京郊萧家家教严明,明确规定萧家子弟不能入赌坊参与dǔ • bó 。

 自古以来,因dǔ • bó 倾家荡产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的,数不胜数。

 一旦染上这个恶习,相当于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,家产再丰厚,也终有一无所有的一天。

 萧九摇了摇头,道:“老祖宗,萧九不能去,若是被家中老太太知道,定会打断我的腿,剁了我的手。”

 老太太虽是一介女流,可她的气魄,让萧家上下无一敢不遵她的规矩。

 剑宗低声道:“哎呀,你家老太太已经把你托付给老萧,你就归老萧管,放心,老萧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
 萧九一听,琢磨了一会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可他不会啊,而且他也没带钱。

 这时,剑宗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大叠银票,塞到萧九手里,道:“拿去。”

 萧九看着手中的银票正出神,剑宗给了木谨一个眼神,木谨会意,他在赌坊的伙计耳边嘀咕几句。

 伙计听完,瞳孔一颤,道:“公子,这不合适吧?”

 居然要拿监国府的郡王作赌注,赌郡王未来的路?

 怎么说,魏贝也是皇亲国戚,拿皇亲国戚开赌局,不要命了吗?

 此等大事,伙计可不敢做主。

 万一上头怪罪下来,他几条命都不够死。

 伙计捣鼓蒜头似地摇着头:“公子,这事万万不可。”

 即使剑宗在此,伙计也不能从命。

 除非萧权亲自开口。

 毕竟萧权才是赌坊的老板。

 有他的命令,就算出了什么事,也有他担着。

 说曹操,曹操到。

 萧权的身影冷不防地就出现在赌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