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第二天早朝,百官上下一心,齐刷刷向皇帝上奏,严惩妹喜和萧权。

 百官说的严惩,其实就是想让皇帝杀了妹喜和萧权。

 对外面传闻早有耳闻的皇帝,面对这群义愤填膺的大臣,其实内心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了,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认认真真地听着底下的大臣陈诉奏章。

 个个陈词激昂,口沫横飞,似乎说激昂些,萧权就跑不掉似的。

 说实话,皇帝觉得这些传闻异常地可笑。

 说谁觊觎帝位皇帝都信,唯独不信萧权。

 萧权有此野心的话,他机会多得是。

 比如借用魏千秋之手杀了皇帝。

 又比如趁宫变之时,趁乱杀了皇帝。

 类似如此机会,萧权多得是。

 他倘若有此野心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帮皇帝掰倒魏千秋,为皇帝削藩,为皇帝出谋划策夺取大权?

 又何必劳心、劳力、耗财为大魏谋发展?

 换做皇帝是萧权,他就希望大魏越乱越好,浑水摸鱼,最是好摸。

 皇帝都能明白的道理,机智如萧权,他又怎能不懂?

 总而言之,打死皇帝,皇帝也不信萧权有夺取大权之心。

 至于说萧权和妹喜之间有不正当关系,那就更加不可能!

 妹喜出自萧府是没错,可如果萧权对妹喜有意,以萧权的为人,断不可能还让妹喜进宫。

 更何况,萧权跟皇帝说过,现代是一夫一妻制,萧权这个新新人类,已有大同公主,怎么可能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