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相,吴忌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
 真是如此的话,岂不如百姓们说的那般,真是蠢死自己了?

 这若是传了出去,他会被百姓们指着脊背嘲笑,沦为世人的笑柄。

 读书人向来清高爱面子,岂能容百姓们嘲笑?

 吴忌难以接受事实,一个劲地在否定:“不会的,一定是舅舅会错意了。”

 “我爹肯定就是萧权害死的!”

 “我爹就是萧权害死的!”

 怎么可能跟萧权无关!

 他怎么可能会错怪萧权!

 不!

 他没有!

 越说,吴忌的情绪越是激动,毫无征兆地,他就上前揪着林放的衣服,面目变得狰狞起来:“说!是不是姓萧的给了你什么好处!”

 这一刻,林放都有点不认识吴忌了。

 他这副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,还这般诋毁林放,林放不由有点生气:“忌儿!你胡说些什么!”

 这会儿,吴忌的神色看起来正常了些,嘴巴也在动,似在嘀咕些什么,不过林放没有听清楚。

 他嘀咕了好一会,然后抬起眼皮子看林放一眼,眼神有些空洞。

 这时候,林放终于觉得不对劲,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喊道:“忌儿?”

 听见叫声,吴忌的双眸有点亮光,情绪又变得有点激动,他的手依旧揪着林放的衣服,吼道:“你说!是不是姓萧的给了你什么好处!”

 说罢,他自顾自地说:“否则的话,你为何要帮他说话!”

 然后,他又面目狰狞地看着林放,看着看着,他还笑了起来。

 看得林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 站在萧府的围墙上,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失魂落魄地离去的萧权,横眉冷眼地看着这一幕。

 他身旁的玄鱼奶声奶气道:“萧叔,那人好像疯了。” 萧权淡淡地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 就这样疯了倒是便宜他了。

 不过萧权不能跟一个疯子计较,不是吗?

 疯了就疯了吧!

 说罢,萧权转身便想跃下围墙。

 就在此时,发生了令萧权意想不到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