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大儿子进来,陈鹤不由疑惑道:“刚在外面对谁发火呢?这么大火气。”

 前脚刚踏进房门的陈大公子,不由顿了一下脚步,气势瞬间弱了下来,他转移话题道:“爹,您找儿子何事?”

 一醒来就找他,可是有什么大事?

 知子莫若父。

 陈大公子这般顾左右而言他,陈鹤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,他掰回话题道:“我问你,刚才为什么发火,对谁发火?”

 他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他们的,不能随意发火,更不能拿下人泄气。

 即便陈大公子不说,陈鹤也知道,他是对出去传话的那个奴婢发火。

 因为那个奴婢,正红着眼眶走进来,明显刚才哭过。

 陈大公子自知自己做错了事,不敢吭声。

 但是,陈鹤也没再揪着此事不放,他语重心长地道:“为父叫你进来,有件事要叮嘱你,不可找秦府和萧府麻烦。”

 向来没有他的指示,陈府的人不敢轻举妄动,加上陈鹤病得突然,没来得及叮嘱。

 而且,之前醒来,都见这个大儿子陪在自己身边,陈鹤便觉得没有叮嘱的必要。

 整个陈府,也就只有这个大儿子脾气暴,他都不动,其他人就更不用担心了。

 直到刚才醒来,发现他没在身边,陈鹤一个激灵,生怕他是去秦府,所以才觉得有必要要叮嘱他一番。

 闻言,陈大公子一怔,想死的心都有!

 爹啊!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

 找麻烦这事,我已经干了......

 看着儿子这一副神色,陈鹤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。

 而因百姓们动静太大而跟着来一探究竟的萧权,此时就在屋顶上看着这爷俩的互动,内心狂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