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县令夫人的演技相当可以。

 下人的演技也是相当出色。

 表情拿捏得死死的。

 这两个人的演技若是放在现代,不知要吊打多少演员。

 可惜啊,生不逢时。

 原来,萧权烤了兔子肉吃了之后,萧权便带着玄鱼下山。

 出乎萧权意料的是,他俩一下山,便听见有百姓在议论他。

 说最近失踪的人,死的人,都是萧权干的。

 好在,这儿离京都远,百姓们没有见过萧权。

 萧权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也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他们口中的恶人。

 除此之外,萧权还听见百姓们说萧权如今就躲在终南山上,切勿往终南山靠近,小心小命不保。

 萧权没有想到,过去这么多天,说他shā • rén 的这个传言热度还如此居高不下。

 真是低估了这届群众的执着程度。

 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,萧权便来到当地衙门。

 还没有靠近衙门,萧权和玄鱼便闻到空气中都散发着十分难闻的气味。

 不用看,萧权都知道一定是百姓们往衙门里面扔了不少臭鸡蛋和烂菜叶了。

 作为一个过来人,萧权懂。

 衙门前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,也没有百姓聚集,看样子,衙门是没有人。

 毕竟,若是有人的话,那气味不可能这么浓。

 这么浓的气味,人承受不住。

 所以,萧权和玄鱼拐道来了县令府。

 果然,人都聚集在这儿。

 玄鱼眨巴着眼睛,道:“萧叔,那女人说谎。”

 萧权微微一笑,道:“我知道。”

 不过,萧权并不打算揭穿县令夫人。

 百姓们这次闹得是真的有点过了。

 官府做事,还需要他们来指指点点吗?

 他们若是真有那本事,为何自己不去把人抓回来?

 知道自己没有这本事,就不要闹得这么过分。

 闹可以,但要时适而可止。

 官府不想破案吗?

 朝廷都派人下来了,对这件事够重视了。

 问题是圣人着实是厉害,不是他们想抓就能抓的啊。

 而百姓们揪着这事不放,口口声声说萧权是shā • rén 犯,明显是被人煽动了情绪。

 有幕后之人指点,若是没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充分理由,他们是不会轻易停止闹事的。

 县令夫人这计谋,对百姓们明显有作用。

 萧权乐见其成,何必去揭穿她。

 为她鼓掌还来不及。

 县令夫人见目的已经达到,便做出一副伤心悲痛的样子,转身往里走。

 百姓们见状不仅不敢拦,还一副我们错怪县令了的样子。

 看得萧权和玄鱼不由暗笑。

 这时候,萧权带着玄鱼,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。

 玄鱼小声嘀咕道:“萧叔,这样您就不怕被人认出来?”

 毕竟萧权如今可是人人喊打的恶人,不是在京都那个受人敬重的帝师、青园之主。

 萧权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,淡淡道:“他们没有见过我。”

 不怕他们认出来。

 若是百姓当中,有人能认出萧权来,那人一定就是策划这场民乱之人。

 萧权可以趁机将此人揪出来。

 闻言,玄鱼觉得萧权言之有理。

 既然萧权有计划,那就好办。

 此时,百姓们心中正因为自己这些天的荒唐愧疚不已。

 他们商量着,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,不如回衙门,将他们这些天扔的臭鸡蛋和烂菜叶清理干净?

 可一想到堆积了这么多天的臭鸡蛋和烂菜叶,一想到那些能杀死人的气味,百姓们不由打退堂鼓了。

 这时候,萧权淡淡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,在下觉得,你们应该去把衙门的东西清扫干净。”

 “你们想想看,县令大人在外面为你们卖命,若是他回来,看到衙门被你们搞得如此乌烟瘴气,心不心寒啊?”

 “啊?”

 “县令大人乃咱们的父母官,县令大人若是心寒,以后受苦的还是咱们自己啊。”

 百姓们闻言,皆觉得萧权说得很有道理,不由纷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 这时候,有百姓发出灵魂拷问:“这位公子,敢问您是何人?”

 为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?

 有人这么一问,其余百姓也不由好奇地多看了萧权两眼,对啊,他们从未见过此人,他不是本地人吧?

 萧权面不该色,淡淡道:“在下乃闲云野鹤,微不足道,不足挂齿。”

 言外之意是,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至少现在不需要知道。

 怕你们知道了,恨不得撕了我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