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,圣人想了又想,都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 在旁边整理猎物的玄净,见圣人一副愁眉不展之色,他将他心中疑惑说了出来:“师父,您说会不会是萧权叫走他们的?”

 毕竟萧权就在白鹭洲,也知道圣人想杀昆仑奴。

 以防万一,萧权将他们带到别的地方去。

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!

 圣人沉声道:“嗯,九成九是这样。”

 普天之下,也就只有萧权对昆仑奴这么上心。

 萧权这人啊,真是多管闲事,昆仑奴之事,他还要插一手,他管这么宽,管得来吗?

 处处坏圣人的事!

 一听到萧权这个名字,圣人就浑身不得劲!

 偏偏他总是奈何不了萧权。

 想到这里,圣人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
 但玄净在眼前,他不能发泄,甚至连表现出来都不行。

 否则的话,会让玄净以为圣人无能,堂堂鸣仙门大掌门,居然被萧权气成这样。

 关键是被气成这样,还不杀了萧权。

 这不是无能是什么!

 树要皮,人要脸。

 圣人自诩天道之代表,则比常人更加地要脸,尤其是不能在自己徒弟面前掉面子。

 不然的话,还如何保持威严?

 说话归说话,玄净的手也没有闲着,这时他已经将猎物的毛和内脏处理干净。

 他准备开始烤。

 他一边架柴,一边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
 外面什么情况,他们一概不知。

 萧权将玄净的路也堵死了,玄净想出去打探情况,也出不去。

 这招,萧权做得真是够绝的。

 可不是,原本圣人的画像被贴得到处都是,起码玄净还能自由活动,还能到处打探消息,下山去买吃的。

 如今两人都只能躲在山上。

 他们一腔豪情壮志地来到白鹭洲,想着给萧权一个天大的“惊喜”,万万没想到,他们连屁都来不及放一个,萧权后脚也跟着来了白鹭洲!

 真是冤家路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