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有这样的结果?

 颜婆婆与萧权之战,不应该是不是萧权死就是颜婆婆亡吗?

 既然萧权能打到颜婆婆逃,那就是萧权的实力还是能让她忌惮的。

 甚至她自觉自己不是萧权的对手。

 这种情况下,萧权怎么会让她给逃了呢?

 这无异于是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啊。

 萧权这人行事向来很是清楚其中的利弊,为何没有直接去追杀颜婆婆,而是跑到这沙漠来?

 难道是颜婆婆也来了沙漠?

 若是如此,这回沙漠可就热闹了。

 青龙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搞清楚,他还没来得及问,便被萧权生生给打断了:“行了,我们见面再说。”

 见面聊,不比千里传音好?

 青龙想了想,觉得是这么个道理,他应声道:“好。”

 给萧权报了大概方位后,青龙便与萧权结束了千里传音。

 事不宜迟,萧权带着萧明秋和麒麟,往青龙所在方向去。

 .........

 .........

 大魏京都。

 皇宫里。

 皇帝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易归和徐叔平的神色。

 两人其实是感受到了皇帝的目光的,可他们也只能作出一副浑然不察之色,从容淡定地端起身旁的茶喝了起来。

 皇帝不出声,他们也不开口。

 说多错多。

 刚才皇帝的打探,让徐叔平瞬间明白皇帝召唤他们进宫的目的。

 分明就是打听萧权之事。

 皇帝乃大魏最高掌权者,他的耳目遍布全国,他想打听什么事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
 也就是说,他想知道之事,只要稍加打听,就能知道。

 而连他都打听不到之事,易归和徐叔平就是知道,也不能说。

 伴君如伴虎。

 万一皇帝因此而生了疑心,觉得他们的打探消息的渠道比皇帝还要管用,皇帝因此而对他们心生忌惮,那等着他们的,可就是杀身之祸。

 没有哪一个君主,能神经大条到连这样的事也不计较。

 所以,懂得装糊涂,也是一门保命的要术。

 总而言之,易归和徐叔平知道之事,便是民间百姓也知道之事,超出了这个范围,他们就是知道,也得装作不知道。

 言多必失。

 殿内大概静止了半盏茶的功夫,皇帝再次缓缓开口道:“徐大人和易公子若是没有其它什么事,就这样吧。”

 看来想从你们嘴里知道点什么有用的消息,是不可能的。

 皇帝也不确定两人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。

 不管是真是假,他们不愿说实话,皇帝又不懂探取心音之法,也是无法辨别的。

 在这里坐了这么久,皇帝看得出来易归的心是早就不在这儿了。

 不如就让他早些出宫去吧。

 闻言,徐叔平和易归心中明显松了一口气,终于可以离开皇宫,不用在皇帝面前绷着一张脸,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说错话,说漏嘴了。

 闻言,两人皆站起来,向皇帝行礼退了出去。

 出了大殿的门,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然后心照不宣地往外走,一直出了宫门口,两人才开始说话。

 徐叔平道:“易公子,本官起初是不知陛下何意,才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
 这才必胜楼和赌坊开业之事说事。

 易归眸光淡淡地看了徐叔平一眼,声色淡淡道:“徐大人不必介怀,即便是你不说,陛下也会找机会把话题引到叔祖身上去。”

 皇帝此番召他们入宫之目的,易归已经看出来了,就是打听萧权之事的。

 不达目的,皇帝自然不会轻易罢休。

 闻言,徐叔平眸光复杂地看了易归一眼,不得不说,易归这小子的心思是越来越缜密了。

 以前他的缜密,是用在商场上,他对皇帝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
 如今,他的缜密已经用到皇帝身上去,尤其是事关萧权,在皇帝面前,易归是一个字也不想提。

 只有皇帝点名问易归,迫于皇权的威严之下,易归才不得半真半假地应付着皇帝。

 说易归是萧权铁杆粉,都是轻的了。

 在易归眼里,他恨不得把萧权珍藏起来才是吧。

 见徐叔平的眸光之中有探究之色,易归淡淡道:“徐大人是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
 往日里,徐叔平可不这样,从不会用这样的目光去看一个人,更何况易归跟徐叔平交情也好,彼此都了解。

 而徐叔平如今却用这样的目光看易归,让易归有点不解。

 徐叔平敛起神色,脸上露出平日里惯有的笑意,云淡风轻道:“没,没事。”

 停顿了一会,徐叔平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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