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
 圣人所言极是!

 正如圣人所言,萧权杀了魏千秋,而白决追随魏千秋十多年,被他重用,一直对他忠心耿耿,白决又怎么会跟萧权勾结,出卖军团?

 白决虽为一介武夫,识字不多,可起码的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
 魏千秋如此赏识他,他怎么可能做出背叛魏千秋之事?

 圣人如此说他,简直是当众侮辱他的为人,他冷声道:“本将军岂是那般忘恩负义之人?”

 “倒是圣人,前脚刚回军营没几天,萧权后脚就跟着来了。”

 “还好巧不巧,你非要今天跟本将军撕破脸,惊动树上鸟儿。”

 “如此举动,谁才是那个真正与萧权勾结之人,不是很明显吗?”

 想往白决身上泼脏水,可不是这么容易。

 白决的话,让圣人双眸间的寒气更甚,他冷哼一声,道:“白将军,话可不是这么说。”

 “本掌门从回军营来的那一刻开始,就建议挪军营,是你屡屡反对。”

 要不是白决反对,军团早就离开这里了,怎么可能等到萧权找来,被萧权找到?

 这回,白决就是想继续辩解,也无从反驳了吧?

 哼!

 圣人心中甚是得意地白了白决一眼,就白决也想跟他斗?

 他根本不是圣人的对手!

 圣人的话,把白决堵得哑口无言,他气呼呼地瞪着圣人,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
 在萧权这个大敌当前,圣人还没有对付萧权,反而趁机跟白决争吵起来,白决就是再傻,也知道圣人在趁机打着他的小算盘。

 圣人大概是觉得白决不可控,想着趁机解决了白决,取而代之吧。

 他在众人面前演这么一出戏,不就是想毁了白决在众人心中高大的形象?

 另一方面,也能拉高他自己在众人心中的位置。

 说白了,圣人就是处心积虑想把军权搞到手里。

 可白决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,他直来直去惯了,说话也不带拐弯的,他气势汹汹道:“你真是好手段,你怕是为了军权,趁机往本将军身上泼脏水的吧?”

 谁不知道你圣人本事通天,你与外界既然有联系,通知萧权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 萧权为何今时今日才赶过来,这怕也是圣人的安排吧?

 即便他没有与萧权勾结,可他想借机除了白决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 圣人此人心思向来深沉,想一出是一出,什么事他做不出来?

 白决继续指控道:“当初你说你会带着我们杀了萧权,给魏监国报仇。”

 “可这都过去多少个月了?”

 “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

 “你自己倒是进进出出好几回,萧权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。”

 圣人不是自诩天道之代表吗?

 不是鸣仙门的大掌门吗?

 实力不是很强吗?

 怎么这么久过去了,还是没能奈何得了萧权半分?

 白决冷哼一声道:“依本将军说,你根本就是无心为魏监国报仇!”

 只要他有心要报仇,以他的实力,以他的智谋,他身后还有这么大一支纯武人军团给他撑腰,还愁动萧权不了分毫?

 要白决说,圣人极有可能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为魏千秋报仇,他只是想着让军团为他自己所用,借助军团之力,重振他鸣仙门,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?

 没想到,圣人的心思竟然被白决一介武夫当众说穿,圣人的心里不由泛起波澜,心中怒火中烧。

 但越是这个时候,他就越是要保持平静,否则的话,众人便会以为他是因为白决说中了他的心事,而羞恼成怒。

 那他今天精心策划的一切,可就毁于一旦了。

 此时的萧权,一脸淡漠地看着两人互相撕咬,只要圣人这边不动手,萧权便也不急着动手。

 可凑热闹既然凑到了这里,他不添油加醋一把,觉得味道还差了点。

 萧权声色冷冷道:“没想到啊,白将军身为武将,看事情竟能如此透切。确实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,也难怪能得魏监国如此厚爱。”

 言外之意就是,白决说得都是真的,圣人就只想着借用军团之力,重震他鸣仙门威风。

 圣人要杀萧权,原因可能有很多,但绝不会是帮魏千秋这个理由。

 “再说了,说魏监国是萧某杀死的,你们也是从他口中听来的吧?”

 “那是他忽悠你们,故意拉起萧某与你们的矛盾的。”

 “反正你们一直处于与世隔绝之地,魏监国是如何死的,你们也没有亲眼所见,就是圣人说什么,你们信什么。”

 “魏监国乃纯武人之王,实力天下第一,萧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,怎么可能杀得了他?”

 话说到这里,萧权便也不介意再给他们煽一股强风,他意味深长道:“不知各位是否知道,当初京都燃起了一场大火,叫淬剑之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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