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玥书满心疑惑,但看着沈听文的样子,她也没办法开口问。

 将沈听文安抚好,送回房间,黎玥书却迟迟睡不着。

 她跟阿文说的那些话都是内心真实想法,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动摇。

 可阿文那些话,也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,密密麻麻的疼。

 她应该早点把事情解决的,越拖下去,对所有人都越不好。

 黎玥书下定决心,明日就把休书给沈煨。

 但次日一早,众人还没起床,药馆的一个药童就急匆匆的跑来。

 “沈夫人,药馆……药馆来人,说有个病人需要您亲自去看看!”

 黎玥书赶紧穿上衣服出来,还来不及洗漱,“你先说说病人是什么情况。”

 说着,她抬脚就往外走,沈煨则是默契的跑去牵马车。

 药童看着两人都动作愣了一下,随后赶紧说道:“等等,病……病人没在药馆。”

 黎玥书和沈煨都是一顿,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 药童抓了抓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,“病人在云苏,是听说了咱们恒德药馆的名号,才派他家下人来的。”

 “那下人说,很多大夫都说他家老爷就这几日光景,而云苏离童木县最快也得两天路程,陈大夫才吩咐我赶紧过来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