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小道士的意思,玄诚子只是在他们这儿借宿,并不想被打扰,今日便会离开。

 众人也不可能硬闯,便打算在道观里逛逛,若是有幸能遇到玄诚子自然是最好的。

 黎玥书几人也留了下来,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靠缘分等,而是让人暗中去查玄诚子住的院子在哪儿。

 上次在沈煨夫妇的墓前让玄诚子跑了,这次听到他的消息,当然得把上次没问完的话问清楚。

 在等消息的时候,黎玥书和秦墨渊也在道观逛了起来,拜了拜那些神像。

 众人在拜的时候,只有墨禹霖带着一脸浅笑的站在那儿,目光几乎随时都盯着贺小玉,丝毫没有要拜的意思。

 黎玥书不由好奇,“既然都来了,你不拜拜吗?”

 墨禹霖抬头望了望高高在上的神像,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只信我自己的神。”

 说着,他再次将目光看向贺小玉。

 后者似乎听到他的话,转头看过来,也扬起了一抹温和的笑。

 黎玥书瞬间明了,轻轻挑眉。

 她这是被喂狗粮了?

 黎玥书没搭理两人,继续去拜神像了。

 她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但经过了穿书的事儿,她便觉得这世上其实没什么不可能的。

 神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
 何况拜神这事儿,就跟清明节时给祖先烧纸一样,图个心安罢了。

 拜完一圈儿出来,秦墨渊派去查消息的暗卫也带着玄诚子的消息回来了。

 但令两人没想到的是,回来的暗卫说他一去就被玄诚子发现了,对方并不想见他们,还说有缘自会相见。

 暗卫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道长说他此次来瑞京,是为了准备下次跟姑娘见面时的礼物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