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柚缩在他怀抱中,脸颊一点一点地开始发烫。

 突然感觉到有点热,可能是穿衣服穿多了吧。

 也可能是他体温太高了。

 萧则行缓声说:“下次有什么问题没必要去问杨名为,直接问我不是更好?”

 “那我问你时候你能说实话吗?”

 “当然。”

 棠柚之前被老狐狸骗惨了,在某些事上并不怎么信任他。

 可这种事情,除了他也找不到别人可以打听。

 老狐狸把自己的喜好藏的严严实实,怎么问都问不出来。

 想了想,棠柚委婉地问:“那你觉着做喜欢做的事情时候,怎么样比较刺激?”

 “都行,”萧则行笑,“只要你不叫其他男人名字就好。”

 棠柚:“……”

 那样会被刺激疯吧!

 过了半晌,萧则行松开她,拨弄着钓竿,问:“你为什么想和我睡?”

 棠柚打了个哈欠,知道不给睡,小脾气上来,连好听的话也不肯说了,直接开始胡编乱造:“因为以前我骂萧维景说要C他大爷,而我一直都是言而有信的人;既然萧维景没有大爷,那么睡他二叔也一样。”

 萧则行放下钓竿,摸摸她绒呼呼的头发,轻笑:“还是孩子气。”

 今晚的运气似乎并不好,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,还是没有一条鱼儿咬钩。

 棠柚没有耐心,忍不住寂寞,抱着他胳膊,仰脸试图讨要亲亲:“二叔,亲口。”

 “说清楚,”萧则行纵容地亲亲她的脸颊,酒窝深了,垂眸,“这是一个要求,还是两个?”

 “最后一个字是量词,还是动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