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是沿途官员上的,奏明南疆使节的行程,看日期,应该就要进京了。

 “谁知道?”皇上不耐烦地道,“别是来打秋风的就行。我一穷二白,不去攻打他们就不错了,少来乞讨。”

 萧畋道:“南疆虽然不及中原富庶,但是也不至于落魄至此。如果不是这些年内乱,恐怕也是我们的心腹大患。”

 这几年南疆内乱,也为中原休养生息提供了时间。

 皇上轻蔑道:“一群蠢货。”

 “那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就进京了?”萧畋觉得这似乎说不过去。

 “说要送个公主给我做妃子。”皇上道,“我的妃位就是大白菜吗?要便宜这些蛮夷。”

 萧畋默默对自己说,眼前这人受了刺激,脑子不好用,别和他一般见识。

 “他们既然有意示好,那也不必撕破脸皮。”萧畋道,“只是希望他们不是假装示好,不知道送来的公主,在南疆是否受宠。”

 皇上冷笑:“难道他们还敢送个冒牌货给朕?那是活腻了!朕正不爽,想要找人修理修理呢!”

 萧畋不想理他:“让人去查查他们的来意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而且南疆有些东西,有些邪门,不得不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