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慕寒,这是咖啡厅,我跟陆导光明正大的坐在里面,只是在讨论齐老儿的剧本,你就非要这样说话吗?”

 呵。

 这女人做事难看,竟然还有脸嫌弃别人说话难听?

 那他就该让她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难看!

 他直接拉开车门,坐进了车里,车门没关,他语带威胁的道:“不想别人被迁怒,就滚上来。”

 夜浅侧身,直接坐进了车里。

 池慕寒冷冷的对司机道:“回观海墅。”

 夜浅立刻道:“回公司,我还有工作没做完。”

 池慕寒冷嗤一声: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 司机听完,立刻出发将车开回了公司。

 因为是周末,公司你人很少,秘书室也只有高笙还因为一点事情在加班。

 见两人一起回来的,高笙有些不明所以,刚起身想跟进去,就见池慕寒已经直接将夜浅推进了办公室后,把门狠狠的摔上了。

 高笙缩了缩脖颈,立刻止住了脚步。

 办公室里,池慕寒直接将夜浅压在了他宽敞的办公桌上,欺身按住了她的双肩,所有的坏情绪都在这一瞬崩坏,他阴翳的睨着她,质问道:“你以为,我把你弄回来,是为了让你带着野男人,来我眼前舞的?嗯?”

 “池慕寒,你……”

 “闭嘴夜浅,我说过了,你还是我池慕寒的妻子,既然你管不住自己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
 他说完,毫不犹豫的低头,攫住了她的双唇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