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池慕寒的眼里,她从来都是比冯悠悠低了一等,不,是她从来都不配跟冯悠悠相提并论。

 池慕寒这样的人,也不见得就真的看不出冯悠悠是朵白莲花。

 只是,他即便看懂了,也在故意纵容罢了。

 爱与不爱,在他身上,还真是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啊。

 她自嘲一笑,“池慕寒,你真的卑劣的……让人恶心。”

 她说完,索性闭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,也不愿再跟他开口。

 反正都是浪费唇舌,何必呢。

 池慕寒见她无声的反抗,自然不会放过她。

 他勾住夜浅的脖颈,低头就惩罚性的吻了上去。

 夜浅不张嘴、不回应,像是一具死尸一般。

 忍一忍……就会过去了吧,她想。

 随着池慕寒探索的吻加深,夜浅紧闭的眼眶愈发酸涩。

 可她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要忍?

 她讨厌自己好不容易熬到了合约到期,却依然要受制于人。

 她更讨厌眼前的男人,心里明明有别的女人,却还不肯放过她。

 池慕寒凭什么控制她的人生?

 思及此,夜浅倏然睁开了双眸,他池慕寒,才是真的不配!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