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我说第二次,”池慕寒看着她的眉眼,沉了几度。

 这女人还真是会跟她对着干,不需要她听话的时候,她乖的像个提线木偶。需要她听话的时候,她却偏偏又不听话了。

 夜浅不想跟他拉扯,索性走了过去也侧身坐在了床沿。

 池慕寒将她的左手拉到自己身前,先帮她将手心消毒,随即又拿出烫伤药开始涂抹。

 夜浅打量着他俊美无俦的侧脸,眸色愈发沉重。

 犹豫了片刻后,她试探性的问道:“成兴的张总,你认识吗?”

 池慕寒抬眸看向她:“成兴?”

 夜浅点头:“就是城南做黄金器械的成兴集团有限公司。”

 “那种小门户的人,我为什么要认识?怎么?”

 不认识?夜浅看着池慕寒此刻坦然的样子,不像是在撒谎。

 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,便又点道:“可那个张总说,他认识你。”

 “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,我要每个都认识吗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 夜浅见问不出什么,便也没多说什么,只摇了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
 池慕寒正要低头继续帮她擦药,可听到这个‘没什么’,他反倒觉得有问题。

 他再次看向夜浅,眼底带着探究,成兴?有些耳熟。

 池盛集团是不可能跟那种小公司合作,更何况,池盛集团也没有与黄金器械有关的事业,但……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