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背对着傅淮深躺下,心情低沉只想快点睡觉。

 傅淮深侧着眸子,看了她一眼,又一眼,再一眼,终于忍不住说:“先别睡。”

 林浅浅回过身来,望向他,以为他有话要说,凶巴巴的:“你还想说什么?后悔了?不想占我这一边了?那你占你妈那边好了。”

 “不是这个。”

 “不是这个?”林浅浅稍微有点尴尬,“那你说吧,还有什么事。”

 男人舔了一下干涩的唇,喉头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把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,再做一下。”

 林浅浅蹙眉。

 昨天晚上,没做完的事情?

 她脸色一红,想都没想直接拒绝:“不做。”

 傅淮深:“????”

 “你昨天晚上,没做吗?你精力可够旺盛的。就算你精力旺盛,也不行,我这个人吧,对婚姻有洁癖,我一个黄花大闺女,可不想跟别人共享一个丈夫,别的方面倒也行,但这方面不行。”

 什么这方面那方面的。

 “我昨天晚上,跟谁做了?”

 “你少装无辜,你们男人可真会演戏,傅淮深,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呢,没想到,男人都一个德性,就会装傻充愣。”

 林浅浅白眼翻到天上。

 他摁住她,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,紧紧的圈住:“我演什么戏了?你自己睡的跟头小猪一样,还以为我晚上没回来是不是?”

 林浅浅噎住。

 看她这表情,傅淮深就知道自己十有bā • jiǔ 猜对了,“我只不过早上走的比较早,可不是一夜未归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