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,两人都噤了声。

 傅淮深输完液时,天已经蒙蒙亮,林浅浅后来睡着了,醒来时,发现傅淮深已经在洗漱。

 她有点糗。

 “你今天还要在医院里吗?”

 傅淮深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:“没有大碍,就不住了。”

 “哦,那个……昨天晚上的事情,谢谢你啊。”

 林浅浅这声谢谢说的有些局促,还有点尴尬,还有点言不由衷,傅淮深淡淡的笑了,“谢我给你过生日?”

 “谢谢你见义勇为,谢你没扔下我跑了,还挡在了我前面,这样说够明白吧?”

 小姑娘,气哼哼。

 他擦完脸,走到林浅浅的面前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 林浅浅防备的把手背到了身后,看着他:“干嘛?”

 “伸出来,快点。”

 “干什么?”她不解,但还是把手缓缓的伸向了男人。

 男人握住她的手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,“咱们结了婚还没有婚戒,这个算咱们的婚戒。”

 林浅浅想抽回手,什么婚戒,不是要离婚的吗?

 多此一举。

 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她反抗。

 “你现在要是不想戴,我也不勉强你,等你什么时候,想通了,不想跟我离婚了,你再把它戴起来,先收下好不好?”

 他没有生气,语调温柔。

 林浅浅拒绝的话,走到唇边,又给咽了下去,她有些忧伤的扯了一下唇:“其实,真的没这个必要。”

 他把戒指放到她的掌心,再合上,“我不强迫你,我等你。”

 他态度凛然,林浅浅无法拒绝,但她,也不是一个轻易改变想法的人,看着掌心里的戒指,沉顿了半刻后,才放进了口袋里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