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淄回了他一抹淡笑:“老了。”

 “淄淄姐可真会说笑。”小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,为她停车。

 金淄拾步往里走,这里基本没怎么变,和很多年前一样,就是面孔变新了。

 她讪笑,都是新人送旧人。

 “淄淄。”

 扭着腰枝的男人,端着酒杯,冲她走了过来。

 “马克。”她认出了他。

 马克是这间酒巴的老板,也是她的合伙人之一,当年,她的美容院干的风声水起的时候,马克是她最大的股东。

 后来,她被拎着去上班,修身养性,美容院就全交给了马克打理,经营的很不错,每年分红,她能拿好几百万。

 “天哪,我竟然没有认错人,是什么风把正直,善良的小公主,吹到这里来了。”马克抖动着自己的粉色指甲,一个劲的往金淄的肩上戳。

 金淄笑了起来:“闷了,就来消遣一下。”

 “我可不信,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伤了……”马克撅着嘴,想了那么一下下,“……不会是受了爱情的伤吧?”

 “爱情是什么?”金淄揽起马克的肩,“老娘还需要这种东西?”

 “说的也是,我们淄淄,可是不需要爱情的人,她呀,只要朋友就够了。”马克捂唇,笑的花枝乱颤。

 “给我上酒,今天,我要喝个不醉不归。”

 金淄的心情糟透了,她讨厌这种被人左右的情绪。

 酒吧二楼有一个最好的位置,马克一直给金淄留着,即便她不来,这里也是空着。

 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
 马克笑道:“咱们什么关系,再说了,一个位子,能卖多少钱啊,哪有情谊来的珍重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