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带着傅淮深,见到了林浅浅,她孤零零的坐在那里,像个受了伤的孩子。

 “浅浅。”他唤她。

 林浅浅抬眸,看到傅淮深,眼眶一热,“你来了。”

 “什么情况?怎么搞到警察局里来了?”他抱住她,轻轻的安抚着。

 “别提了,顾梦宜演了一出大戏。”

 警察走过来,对着傅淮深说起了话,他简明扼要的把当时在顾家发生的一切,讲了一遍:“事情就这么个事情,傅太太涉嫌偷窃和伤人。”

 “我太太是不会做偷窃和伤人的事情的,这件事情,还麻烦宋警官你好好的调查一下。”傅淮深替林浅浅辩解着。

 警察也点了点头:“事情这么大,自然不能轻易的就下定论,前因后果,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,才能结案的。”

 “那人,我可以带走吗?”

 警察有些为难:“可能不行。”

 “我可以交保释金,你看能不能跟上面说说。”

 “这个……我去问问吧。”

 警察出去,傅淮深的律师紧跟着走了进来,“傅总。”

 “一会儿你去斡旋一下,争取去交个保释金,把人带走。”

 “这事,您就交给我吧。”

 律师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。

 傅淮深抱了抱林浅浅:“没事,别怕,有我呢。”

 “对不起,又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
 “没有。”他的手指蹭了蹭她有些冰凉的小脸,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。”

 “顾梦宜太狗了。”

 想起来,林浅浅就气到不行,不过她也明白了,去之前所料,陈玉母女想利用她被抓起来的这个时间差,赶紧处理掉公司里的股份,拿钱走人。

 但是,她预判了,她们的预判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