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文一副为难,又不好处理的样子。

 林浅浅也听明白了,这分明就是不想让她拿走股权,如果不是陈玉给过他好处让他拖着,就是他自己有私心。

 “郑经理,顾国华只有股份的管理权,而没有处置权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
 “顾总经营顾氏这么多年,所有的股权早已经变更完毕,只要是他名下的股权,他都有处置权。”

 这绝不可能,当年林墨已经把股权的分配和继承写的很清楚,他死了,顾国华是怎么过户到自己的名下的?

 谎言。

 “那还麻烦郑经理,提供一下,顾总名下的股权证,我看一眼。”

 郑天文顿了一会儿: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
 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她抬眸,沉声。

 “您不是顾总的继承人,没有查看股权证的权利。”

 林浅浅笑了,这是做贼心虚吧,“我做为股权争议人之一,没有查看股权证的权利,谁有?警察吗?”

 “林小姐,您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?”

 她明明是来讲道理的,他说她无理取闹:“我在跟你阐述事实,你在跟我声东击西,郑天文,你也不是股权的所有人,你不要搞错了。”

 这话,戳到了郑天文的疼穴上,他的脸色瞬间拉垮了下来,“我希望你也要明白,现在顾氏的股权都在我手里,变更也好,转卖也罢,如果我不同意,你永远只能冻结。”

 哇……牛比的哟。

 林浅浅都想给他鼓掌了。

 这还真是现管比县官强啊。

 她还真小看了他。

 “那就冻着吧。”林浅浅起了身,淡淡的看向了郑天文,“好好的看好,少一股,可足够做几年牢的哦。”

 “林小姐,慢走,不送。”

 走出顾氏,林浅浅面色沉重的问向陈冲:“你说他是什么意思?股权又没有他,充其量,他就是保管员,难不成,他和陈玉达成了某种协议?”

 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 “那可怎么办好?”林浅浅没了主意。

 “其实,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。”陈冲说。

 林浅浅:“什么?”

 “通常胃口大的人呢,只会扩张而不会分隔,或许他想玩独吞也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