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那轻笑:“看来,你还财大气粗。”

 “我不是财大气粗,是这件衣服,对我来说意义非凡,只请您可以帮个忙。”

 “林小姐,公司有公司的制度,我们要对委托我们展览的所有人,完全的保密,你这样来要求我透露我客户的消息,我很难做。”

 “吉总监的意思,是没的商量了?”林浅浅眉眼有些失落。

 “目前来说,是这样。”

 吉那的话不轻不重,却透着坚定的拒绝,林浅浅唯一的线索,也算是中断了。

 但是,没关系,她可以另辟蹊径,总有转圜的余地。

 林浅浅起了身,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 “好,慢走。”

 林浅浅前脚刚走出空间的大门,后脚,吉那就拨通了傅淮深的电话。

 “不好意思啊,我今天可能得罪我这弟妹了。”吉那的声音和腔调,一如既往的轻渺和带着笑意。

 傅淮深顿了一下,低沉的声音,响起:“你见过林浅浅了?”

 “她来找我,要那件凤冠霞帔的主人联系方式,我没给她。”

 她面向晨起的阳光,懒洋洋的欣赏着自己刚做的指甲,态度慵懒。

 “见个面吧。”他说。

 吉那等的就是这个,她唇角扬起:“我公司楼下咖啡厅,不见不散。”

 两人已经有七八年没见。

 李雪林成了吉那。

 傅淮深成了神话。

 再见的表姐弟,陌生中又透着久违的熟悉。

 “你也是很不够意思,知道我回来了,也不说约我喝个下午茶什么的。”吉那端着咖啡,轻轻的啜着,优雅从容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