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会再接受她了。

 想到这些,林浅浅的步子,沉重了许多。

 这个季节,墓园周围的杂草生长的异常茂盛,虽然墓园有人打理,但,看起来,还是有些杂乱无章。

 往墓园走的小道,是青石铺就,鞋子每走一步,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 夕阳已经红透,霞光落到肩上,似红宝石般的光泽。

 林念的墓,在父母的旁边,往年,她的墓前,都是冷冷清清的,今年,她的墓碑前,多了一束白色的玫瑰。

 有人来祭拜过了?

 会是谁呢?

 傅淮深?不可能,他连林念的忌日是哪天,都不知道。

 傅家是不可能了。

 那会是谁。

 林浅浅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了个名字,乔云沉。

 难不成,他来华城了。

 林念的墓碑前,除了那束孤冷的白玫瑰,还有一张卡片,林浅浅轻轻拾起,上面写了一行字,我爱,走好。

 这更加验证了林浅浅的猜测,真的是乔云沉来过了。

 林浅浅把这一行写满爱意的卡面,又重新放回到了原处。

 紧接着把自己的这捧小雏菊,也放到了林念的墓碑前。

 “妈,我来看你了,你在那边还好吗?今年是你走的第十二个年头,我格外的想你。”

 林浅浅看着墓碑上的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,留着及耳的短发,温婉知性,是她印象中的样子,她很漂亮,在当年的华城,是数一数二的名媛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