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不知道为什么傅淮深提起了她的小时候,不由的有些反感,“你就当听了个笑话,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。”

 “我没可怜你。”他实话实说,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
 “可别。”林浅浅拒绝这种迟来的关心,“我受不起。”

 “浅浅。”他摁住她的肩膀,与她四目相对,“会过去的,所有不好的事情,所有的误会,都会过去的。”

 林浅浅听不懂傅淮深想表达什么意思,她很讨厌他这种情深四海的目光,够虚伪,“放开我。”

 “我……能抱抱你吗?”

 “不能。”林浅浅如临大敌般的,推开了傅淮深,“你到底有事没事,没事请便。”

 “给我泡杯咖啡吧,喝完我就走。”

 他想念她的一切,可他无处诉说,他只想这样跟她安静的呆一会儿。

 林浅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:“真的?”

 他点了下头。

 这里的咖啡豆,还是上次傅淮深让陈冲送来的,上好的法国货,只是她喝的很少。

 咖啡机也是用得极少,不过林浅浅对这种东西,上手很快。

 研磨,冲奶,打气,一杯香浓的咖啡,递到了傅淮深的手中。

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,让他很上头。

 “你怎么不冲一杯?”他问。

 “不想喝。”

 她不想跟他一起喝,他听得出来,他没介意,轻轻的吹着,啜着。

 “新闻上说你命不久矣,我看你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,是不是又演上植物人的戏码了?”林浅浅连讽带刺的说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