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怪,就怪我吧。”

 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 他很悲痛,但是没有失去判断的能力。

 两人许久都没有再吭声。

 唐伯敲门进来,送来晚餐:“少爷,吃点饭吧。您一天没有吃东西了。”

 “放那吧。”

 晚餐和冷掉的汤放到了一起。

 唐伯直摇头。

 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林浅浅劝道。

 “一会再吃。”

 “你一会儿记得吃,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起身,准备告辞。

 “你……要走啊?”

 他以为她会留下来。

 “嗯。”

 “不留下来吗?”

 “我……没有理由留下来。”她知道傅淮深的意思,只是淡淡的抿了一下唇,“你一会儿吃点东西,早点睡,我明天再过来。”

 林浅浅走了。

 傅淮深没能留下她。

 他以为她知道真相后,会奋不顾身的扑向他的怀抱,尤其是现在他极度悲痛的情况下,她不是更应该留下来陪陪他吗?

 她没有。

 她没有给他一点希望。

 他有种错觉,她没向他走近,反而疏远了。

 林浅浅回到酒店,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 挂断电话后,她打车去了另外的一家酒店。

 电话是巴琅打的。

 巴琅说,巴赢几年前得了重病,身体一直不怎么好,最怕就是受刺激,李清怡的死对他来说,是不能承受之重。

 这几天,病又重了,不应该还见客的。

 突然找她,林浅浅也不知道原因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