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,身体每况愈下,透着颓废和萎靡。

 “爸,姑妈这件事情是意外,你别怪自己了,表哥不会怪你的。”李雪林端着清肺散气的汤,想让李清明喝一口。

 “你表哥不怪我,我怪我自己,当初就不应该动恻隐之心,她到我们家这二十年,吃的穿的用的,哪怕是学校都是挑的国外最好的学校让她去读,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,我想不通啊。”

 李清明痛不欲生,一拳拳的直捶自己的胸口。

 李雪林慌忙放下手里的汤碗,拦下李清明的激动,“爸,你别这样,她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,我听说淮深已经把她的罪证送到了警察局,不用多久,她一定会得到她应得的结果的。”

 “淮深,他……情况怎么样啊?”

 李清明担心。

 “表面上看,跟从前一样。”

 “林浅浅呢?”

 李雪林愣了一下,“好几天没见她了,不知道是不是回了海城。”

 “你姑妈生前最大的心事,就是他们小夫妻离婚的事情,有机会,你也劝劝林浅浅。”

 “我知道了爸,你先喝点汤吧,要不一会儿凉了。”

 服侍李清明休息后。

 李雪林给林浅浅打去了电话。

 “你回海城了吗?”

 林浅浅:“还没呢。有事?”

 “我爸他刚刚提起你,让我有时间跟你聊聊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
 林浅浅看了一眼墙上的医院名称:“我在华康医院。”

 “在医院?生病了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